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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同門兄弟相爭:趙雲長槍撕下二師兄面皮,張飛拿下趙雲大師兄
2022/01/18
2022/01/18

看《三國演義》,很多人都感到奇怪:關羽張飛一個推車販紅棗賣綠豆,一個賣豬肉種桃花,要不是蘇雙張世平貢獻了一千斤鑌鐵,他們連趁手的兵器都沒有。可是一旦青龍偃月刀和丈八蛇矛在手,他們就成了漢末一流悍將,除了呂布趙雲馬超,他們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

關羽張飛從哪裡學來的刀法槍術,這個問題就是把《三國志》和《三國演義》都翻爛了,也找不到答案。

《三國志》言簡意賅,《三國演義》語焉不詳,要探尋關羽張飛師承,只能去聽去看民間傳說和彈詞評話——那裡面不但能找到關羽張飛在桃園結義前的很多精彩故事,還能找到趙雲的師父和兩個師兄,更能看到三國同門師兄弟互相較量:趙雲長槍撕下二師兄面皮,大師兄被張飛拿下、被諸葛亮除掉。

趙雲的師父是誰,這已經不是問題了,幾乎所有對三國故事感興趣的讀者,都知道趙雲是「蓬萊槍神散人」童淵的關門弟子,學到了最精妙的「百鳥朝鳳(有的版本為凰)槍」,趙雲在此基礎上獨創了「七探蛇盤槍(又叫盤蛇七探槍)」。

趙雲槍術高妙,在《三國演義》中也有描述: 「雲大喝一聲,挺槍驟馬,沖入重圍,左沖右突,如入無人之境。那槍渾身上下,若舞梨花;遍體紛紛,如飄瑞雪。張郃、徐晃心驚膽戰,不敢迎敵。」

張郃徐晃並非泛泛之輩,他們的武功只比關羽張飛略遜一籌,徐晃曾跟許褚「刀斧相交,戰五十餘合,不分勝敗」,張郃與顏良文醜高覽並稱「河北四庭柱」,其武功也不在張遼之下——關羽認為張遼的武功並不比自己和張飛差。

張郃徐晃看見趙雲如飄花飛雪一般的槍影,連交戰的勇氣都沒有,由此可見趙雲的武功,已經成了呂布之後的三國第一流,也就是張飛馬超的槍法能與之抗衡。

在三足鼎立之初,要評選三國三大神槍,趙雲肯定有一席之地,另外二人當然應該就是張飛和馬超。

在《三國演義》中,趙雲幾乎就是三國第一槍,而在《三國志平話》中,趙雲則排名第二: 「趙雲使一條槍名曰涯角槍,海角天涯無對。‘三國志’除張飛,第一條槍。」

在古城相會時,張飛曾跟趙雲打過一場: 「趙雲出馬持槍。張飛大怒,使丈八鋼矛,卻取趙雲。二馬相交,兩條槍來往如蟒,硬戰三十合。張飛怒曰:‘曾見使槍的這漢真個強!’又戰三十合,趙雲氣力不加,敗回馬本陣裡來。」

讀者諸君看《三國志平話》,肯定會覺得其中有些文字拗口,似乎不是普通話——有這種感覺是對的,因為「平話」本身就是方言,後來又演變成一種曲藝形式,跟評彈、大鼓書差不多,聽慣了普通話的人聽地方曲目,也像聽天書:臺上藝人聲情並茂,台下有人一頭霧水。

閒話少敘言歸正傳,咱們還是把《蘇州評話三國》和《三國演義》結合起來看看趙雲這兩個師兄有多厲害。

筆者曾經有過一本《長阪坡》,後來搬家的時候丟掉了,在那本書中,詳細介紹了趙雲的二師兄張繡:此人號稱北地槍王,「百鳥朝鳳槍」盡得童淵真傳,他在長阪坡只用了三個回合就打敗了劉備並對趙雲展開了追擊。

很奇怪張繡趙雲這對師兄弟在長阪坡前並沒有共敘兄弟情義,反而展開了較量,這可能是因為曹操早就想借趙雲之手除掉張繡和胡車兒為典韋報仇: 「曹操聽說與趙雲交戰的步將就是胡車兒,心裡開始默默嘀咕:‘典韋啊,典韋!你的仇人來了。你若陰靈有感,附在趙雲的槍上,戳掉這匹夫,與你報仇雪恨!’巧真巧,正好曹操心裡在嘀咕,只見胡車兒已經被趙雲挑在槍上。曹操見此情狀,喜得他心花怒放。」

趙雲槍挑胡車兒,曹操還不滿足,他又在張繡面前大誇趙雲是「天下第一神槍」,把小心眼兒的張繡氣得七竅生煙,不顧一切地沖到陣前要跟趙雲玩兒命。

趙雲似乎並不知道張繡是自己的二師兄,與「七探蛇盤槍」力克「百鳥朝鳳槍」,上演了一出「蛇吃鳥,龍吞鳳」,張繡被趙雲挑落馬下,可把曹操樂壞了:「沒皮沒臉的張繡,終于沒皮沒臉地地掛掉了。」

曹操之所以如此高興,是因為張繡走得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趙雲用銀槍刺向張繡咽喉,張繡來不及起槍招架,只得把身體向後一仰。趙雲銀槍本來刺咽喉,現在見下頜抬起,毫不遲疑,從下頜進去,直通額角,刺一個上下分明,然後銀槍一挑,兩塊面皮撕下來。張繡金槍脫手,從馬背上滾下來。」

趙雲除掉了二師兄張繡,大師兄張任的離去,似乎也跟趙雲有關,筆者耳朵不靈,《評話三國》翻譯起來太難,咱們還是來看看在《三國演義》中的大師兄張任有多猛吧: 「張任徑來軍中捉玄德,玄德軍中大亂。黃忠、魏延又被吳蘭、雷銅敵住。兩下不能相顧。玄德敵不住張任,撥馬往山僻小路而走。」

從跟張任這場對戰中,我們發現劉備能活到三足鼎立並非偶然,他的雙股劍也很厲害,雖然打不過張任,但是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張任後來被張飛拿下又被諸葛亮下令除掉,這件事讀者諸君都知道,筆者就不浪費時間了——通過民間傳說和彈詞評話,我們找到了趙雲師承,也看到了童淵門下師兄弟互相爭鬥,至于趙雲槍挑二師兄面皮是否太過不善,那就要看是不是二師兄有錯在先了:如果曹操不架秧子拱火,如果張繡不苦苦相逼,趙雲怎會下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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