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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不怕張飛忌憚敬重趙雲:此事與武功無關,馬超有何難言之隱?
2021/12/28
2021/12/28

演義和傳說中的蜀漢五虎上將,位置排序有兩種:第一種為關張趙馬黃,第二種為關張馬黃趙。

正史中當然沒有五虎上將或五虎大將的說法,但是前將軍關羽、右將軍張飛、左將軍馬超、後將軍黃忠確實和中護軍趙雲合為一傳,蜀漢五虎一說也不是全無歷史依據。

既然提到蜀漢五虎,那麼就不能完全以正史為依據,因為正史是很少記載大將的武功和單挑能力的。如果以演義小說和民間傳說為依據,也會有一些問題找不到能被所有人認可的答案:關羽和黃忠誰能打得過誰?張飛和馬超在葭萌關之戰中誰占了上風?馬超敢斥張飛為「村野匹夫」,卻對趙雲「倍加敬重」,莫非馬超知道自己打不過常勝將軍趙子龍?

不管馬超能不能打贏趙雲,他對趙雲的斬將速度感到吃驚卻是真的,我們細看《三國演義》,似乎也能找到馬超忌憚趙雲的深層次原因——咱們今天的話題,就是馬超的武功不在張飛之下,為什麼偏偏對趙雲心存忌憚?

話說那是在劉備進取西川的時候,西川張家的世仇東川張魯也心懷鬼胎地派馬超前來攪局: 「孟達、霍峻守葭萌關,今被東川張魯遣馬超與楊柏、馬岱領兵攻打甚急,救遲則關隘休矣!」

葭萌關兩位守將不敢出戰,告急文書雪片一樣飛到綿竹——劉備和諸葛亮正在綿竹積蓄力量準備向成都進軍。

當時成都還在劉璋手裡,關羽在荊州總管全域,聽說馬超攻打葭萌關,劉備大驚問計,諸葛亮給出了解決辦法: 「須是張、趙二將,方可與敵。」

張、趙二將是誰,讀者諸君都清楚,劉備心裡也明白: 「子龍引兵在外未回,翼德已在此,可急遣之。」

不知道為什麼,已經說過張飛趙雲可與馬超對敵的諸葛亮,偏偏使出激將法,對張飛說了那句差點惹禍的話: 「今日馬超侵犯關隘,無人可敵;除非往荊州取關雲長來,方可與敵……雲長且未必可勝。」

諸葛亮哪兒都好,就是喜歡用激將法這點有點不招人喜歡,尤其是他多次對黃忠和張飛使用此法,明顯是低估了張、黃二人的智商,讓人覺得黃忠張飛早就看穿了諸葛亮的用意,不過是在陪他演戲而已——如果張飛黃忠連激將法都看不破,又怎能用計收嚴顏、敗張郃、斬夏侯淵?

諸葛亮說關羽未必能打贏馬超,為關羽後來要入川跟馬超比試埋下了禍根,然後諸葛亮又寫信說馬超無法跟美髯公相提並論,這豈不是在五虎上將之間製造矛盾?萬一關羽和馬超真打起來,那豈不是要像劉備說的那樣「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諸葛亮對張飛使激將法,是演義小說中的事情,史料中並沒有發生葭萌關之戰,馬超是的主動投降劉備的:「 超自稱征西將軍,領並州牧,督涼州軍事。康故吏民楊阜、姜敘、梁寬、趙衢等,合謀擊超。阜、敘起于鹵城,超出攻之,不能下;寬、衢閉冀城門,超不得入。進退狼狽,乃奔漢中依張魯。魯不足與計事,內懷于邑,聞先主圍劉璋于成都,密書請降。」

咱們今天要討論的是馬超和趙雲武功的高下和馬超明明武功不弱于趙雲,為何對趙雲心存忌憚,所以就只以《三國演義》為依據,正史中的事情就不提了——不提馬超的人品,也不提馬超造反與馬騰被殺的因果關係,只看馬超和趙雲的斬將殺敵戰績。

馬超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只有十七歲,生得「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的美少年馬超首戰告捷:數回合之內槍挑李傕郭汜麾下大將王方、生擒李蒙,並在撤軍殿后時擊退了前來追趕的張濟——這位張濟就是有「北地槍王」之稱的張繡的叔叔,張繡還因為曹操笑納了張濟的夫人而弄死了曹操的兒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和大將典韋。

馬超首戰表現堪稱驚豔,似乎比趙雲首戰文醜五六十回合不分上下更厲害一點。在多年以後的潼關渭水之戰中,馬超的戰績更加顯赫:八九回合擊敗于禁,二十回合打跑張郃,數招之內槍挑李通;跟韓遂手下五健將步戰,砍翻馬玩,剁倒梁興,把另外三將打得抱頭鼠竄。

馬超平生與人單挑,只有兩次沒打贏,那就是潼關戰許褚,葭萌關戰張飛——有人說這兩場單挑都是馬超占了上風,但是筆者眼拙,沒有看出來,卻看到了馬超投降劉備後發生的一幕: 「人報蜀將劉晙、馬漢引軍到。趙雲曰:「某願往擒此二人!」言訖,上馬引軍出。玄德在城上管待馬超吃酒。未曾安席,子龍已斬二人之頭,獻于筵前。馬超亦驚,倍加敬重。」

馬超驚訝趙雲的斬將神速,當然也明白了劉備為什麼在城樓上請自己喝酒:這是想讓馬超親眼目睹趙雲的神威,沒想到趙雲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馬超坐下,他卻早已打完收工。

馬超的吃驚和敬重,一方面是由于趙雲的武功確實很高,另一方面可能也是讀懂了劉備的潛臺詞:你跟翼德打得不可開交,那是因為我沒讓子龍出手!

馬超就是再囂張,也不會認為自己能在張飛趙雲聯手夾攻下倖免,這或許才是他敬重趙雲的主要原因。

後世對三國二十四將的排行,是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五馬六張飛,馬超在張飛之前,卻比馬超低了三位,很多人就此以為馬超確實不是趙雲對手,但是我們細看《三國演義》(《三國志》中也能找到答案,但是咱們今天是以《三國演義》為依據,就不提正史了),就會發現馬超武功未必弱于趙雲,他不怕張飛卻忌憚趙雲有著深層次的原因:此事與武功無關,而是馬超另有苦衷。

首先有一點我們必須承認,在《三國演義》中,趙雲幾乎是無敵的,張郃徐晃敢欺負年邁的黃忠,見了趙雲卻連交手的勇氣都沒有,可見趙雲在長阪坡一戰,已經把曹營諸將殺出了心理陰影。馬超有時候的表現,也跟曹營諸將差不多,那就是他內心深處藏著恐懼,所以才會被虎癡許褚嚇得不敢動手刺殺曹操。

這就是馬超忌憚趙雲的第一個原因:他沒有趙雲那樣「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決死勇氣——趙雲的字典裡就沒有一個怕字,而馬超已經沒了父親,也沒了弟弟,如果馬超掛了,馬騰這一脈就算絕了(馬岱是旁支)。

馬超勇悍,但從不拼命,他跟張飛打成平手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面挑戰:張飛受劉備指揮,是否再打自己說得不算,而馬超上面沒有領導,打與不打全在他一念之間。

馬超不像趙雲那樣無所畏懼,馬超忌憚敬重趙雲的第二點原因,就是趙雲和劉備的關係:趙雲有兄弟、有後臺,而馬超只有一個被張飛十回合殺敗的堂弟馬岱,他們哥倆根本就無法跟劉備的結義兄弟、心腹嫡系張飛馬超抗衡。

在劉備陣營,能跟劉備同吃同住並且有啥說啥的,除了關羽張飛,就只有趙雲趙子龍了。趙雲在長阪坡單騎救幼主、連斬曹營五十余將,馬超是一定聽說過的:劉備欠著趙雲天大人情,而且趙雲的人緣兒比關羽張飛還好,與趙雲為敵,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即使趙雲只是一個大保鏢,也不是馬超敢惹的——曹營諸將,誰敢不給典韋許褚面子?

除了膽氣和人脈,趙雲還有一樣馬超沒有的東西,這件東西跟武功有關也無關,那就是趙雲從夏侯恩手裡搶來的青釭劍。

長阪坡之戰後,趙雲就很少用到那把削鐵如泥衣甲平過的寶劍,這是因為僅憑一把長槍,趙雲就足以在單挑中橫掃一切對手,但是馬超和張飛在單挑中分別用上了流星錘和弓箭,那麼他就沒有理由在單挑中不讓趙雲用青釭劍。

古代的比較高級的長矛基本都是竹木杆纏棕刷漆,一般的刀劍難以損傷,但卻不是永不折斷,遇到倒曳雙牛的許褚和遇到有青釭劍的趙雲,馬超的兵器很難不壞,如果趙雲急眼抽出青釭劍,馬超手裡可能又得只剩槍桿了——完整的長槍尚且很難獲勝,只有槍桿沒有槍尖,馬超這仗還咋打?

這樣綜合分析起來,我們就會發現馬超忌憚敬重趙雲,跟武功無關的還有三點原因:他沒有趙雲的膽氣,沒有趙雲的人脈,也沒有趙雲的神兵利器,有此三個不利因素,已經寄人籬下的馬超,又怎能不對趙雲敬而遠之?

咱們今天只說了武功之外的事情,而僅憑武功較量,趙雲和馬超誰更勝一籌,那就只能由讀者諸君做最後的評判了:如果趙雲不用青釭劍,關羽張飛不在旁邊站腳助威,馬超也不用擔心傷了趙雲會被劉備責罰,就讓他們放開手腳公平對決,是馬超把趙雲打落馬下,是趙雲把馬超挑在半空?他們二人鏖戰,需要多少回合才能分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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