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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呂布許褚給蜀漢五虎武功排名:第一是張飛趙雲,還是關羽馬超?
2022/01/15
2022/01/15

流傳甚廣的「三國二十四將」排名,讀者諸君都能倒背如流,但是去掉呂布和曹魏東吳名將,只留下蜀漢大將,我們就發現了問題——按照這個排法,蜀漢五虎大將的武功排名,就成了一趙雲二關羽三馬超四張飛五黃忠,這個排名公平嗎?

「三國二十四將」的排名依據,是《三國演義》而不是《三國志》,當然也不是比《三國演義》出現更早的《三國志平話》——在《三國志》平話中,三英戰呂布的第二天,張飛單槍匹馬不要劉備關羽幫忙,六十回合就把呂布殺得 「絣旗掩面,拔馬上關,堅閉不出。」

按照《三國志平話》的說法,趙雲跟呂布一樣,六十回合就敗在了張飛手下,但是張飛和關羽單打獨鬥都不是黃忠的對手。關羽張飛再加上魏延,三人戰黃忠,也只是略占上風,在戰馬被砍殺後,黃忠「輪刀步戰三將」,關羽也忍不住喝彩: 「此乃大丈夫也,世上皆無!」

《三國志平話》中並沒有馬超和張飛大戰葭萌關,把馬超打得詐敗放冷箭的是魏延魏文長,勸降馬超的是伊籍伊機伯。

「三國二十四將」的排名依據不是《三國志》和《三國志平話》,那就只能是流傳最廣的《三國演義》了,這本書的全名其實叫《三國志通俗演義》或《三國志演義》,也就是《三國志》「報告文學版」。

後人根據《三國演義》的描述,總結出了「三國二十四將」排名: 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五馬六張飛, 黃(忠) (褚) 孫(策) (史慈) 兩夏侯(惇、淵) ,二張(遼、郃) (晃) (德) (甯) (泰) (延) ,神槍張繡與文(醜) (良) ,雖勇無奈命太悲。三國二十四名將,打末鄧艾與姜維。

這個排名並不公允,文醜顏良排在兩夏侯和二張徐晃之後,顯然是不妥當的:這五人聯手,也未必能打贏顏良文醜,徐晃先是二十回合被顏良殺敗,後來又被文醜打得抱頭鼠竄。

顏朗文醜張郃張遼應該如何排名且不去管他,咱們以《三國演義》為依據,來聊一聊蜀漢五虎的武功排名。

黃忠在大排行中位列第七,在蜀漢五虎中位列第五,關羽以跟黃忠同列為恥。如果劉備進位漢中王的時候封關羽為衛將軍、車騎將軍、驃騎將軍乃至大將軍,他肯定會欣然接受——別以為漢中王劉備沒權利冊封三公級將軍,在漢末亂世,僭越的事情劉備也不是幹過一次兩次了:他和孫權劉璋互相吹喇叭抬轎子,給自己弄了荊州牧、大司馬領司隸校尉、益州牧、漢中王等一大串頭銜,連孫權也曾被他封(推)為車騎將軍,他們才不管大漢天子劉協是否批准呢。

黃忠在五虎中位列第五,但是長沙之戰,要是單論武功,卻明明是黃忠贏了:第一天刀對刀,壯年關羽打老年黃忠不分勝負;第二天關羽詐敗想施展拖刀計,如果黃忠在他背後來上一箭,關羽當場就掛了;第三天黃忠能射殺關羽而故意射中盔纓。

三天的戰鬥表明,黃忠刀法與關羽不相上下,體能也不落下風,在射箭技術上完勝關羽,綜合評定,黃忠武力值應該比關羽還高三分之一。

關羽和黃忠的排名不公平,馬超排在張飛前面就公平嗎?

馬超一生最值得誇耀的兩場大戰,就是潼關渭水戰許褚,葭萌關戰張飛,這兩場打鬥,其實都是以平局告終:「(大戰二百回合之後) 兩個又鬥到三十余合,褚奮威舉刀便砍馬超。超閃過,一槍望褚心窩刺來。褚棄刀將槍挾住。兩個在馬上奪槍。許諸力大,一聲響,拗斷槍桿,各拿半節在馬上亂打。

在葭萌關馬超戰張飛,也是眼見不能取勝而率先用飛錘偷襲——如果馬超已經在雙槍對決中占了優勢,是不會出此下策貽笑大方。

許褚清醒的時候跟馬超大戰二百三十回合不分勝負,喝了點酒之後,在數回合之間就被張飛挑落馬下,從此基本退出了戰場,可見許褚就是不喝酒,也打不過張飛——許褚是太陽壓山的時候喝酒吃肉,二更(晚上九點)之後才遇到張飛,應該已經酒醒大半。

綜合起來看,馬超的戰績不如張飛,卻在三國二十四將中排在張飛黃忠前面,這似乎很難以服眾。

馬超不應該排在張飛黃忠前面,關羽似乎更不能:關羽的最佳戰績是斬顏良誅文醜,但是他跟袁術頭號大將紀靈大戰三十回合略占上風,而張飛殺紀靈,只用了十個回合——說關羽戰紀靈的時候有所保留是不準確的,因為當時劉備早已跟僭越的袁術徹底翻臉,下定決心要擊敗袁術並搶奪其地盤和人馬,關羽要是能用十刀斬殺紀靈,絕不會拖到第十一刀。

這樣一對比,關羽、馬超、張飛、黃忠的排序,就全亂了套,要是再把趙雲算進來,那就更亂套了:文醜跟趙雲大戰五六十回合不分勝負,卻被關羽三刀砍跑,結果沒有關羽馬快,文醜也跟顏良一樣,稀裡糊塗地丟了腦袋。

我們可以這樣設想:如果文醜不是已經跟張遼徐晃打過一場有些疲憊膽怯,如果顏良有所防備,只要在關羽刀下支撐三十回合,保命的機會就會變成百分之百。

三國武將對決,就像我們小時候玩的「虎吃雞、雞吃蟲、蟲嗑棒、棒打虎」一樣,甲勝乙、乙勝丙,而丙又可能勝甲——許褚跟馬超大戰二百三十回合不敗,但是跟徐晃聯手,卻被關羽一人擊退: 「左有徐晃,右有許褚,兩隊軍截住去路,關公奪路而走,兩邊伏兵排下硬弩百張,箭如飛蝗。關公不得過,勒兵再回,徐晃、許褚接住交戰。關公奮力殺退二人。」

趙雲初上戰場經驗不足,所以沒有在短時間內拿下文醜,當陽長阪之戰後,趙雲就像解開了封印一樣,人擋殺人神擋殺神,張郃徐晃敢跟關羽張飛對決,也能聯手困住老將黃忠,但是見了趙雲卻連交手的勇氣都沒有: 「雲大喝一聲,挺槍驟馬,殺入重圍,左沖右突,如入無人之境。那槍渾身上下,若舞梨花;遍體紛紛,如飄瑞雪。張郃、徐晃心驚膽戰,不敢迎敵。」

蜀漢五虎的武功排名,就像一套難解的九連環,不管怎麼解釋,都會走進死胡同,如果讓十位讀者給這五人打分,至少會出現八種結果,而且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都有一定依據。

筆者不揣冒昧,抛磚引玉提出一個不成熟的意見:以《三國演義》為依據,蜀漢五虎的武功,應該是趙雲張飛並列第一,黃忠關羽馬超稍遜分毫。

如果讓呂布許褚給蜀漢五虎的武功排序,他們肯定會認為張飛最強;在張郃徐晃看來,則是趙雲最可怕;夏侯淵九泉之下有知,也會把黃忠排在第一位。

跟蜀漢五虎交過手的三國名將尚且莫衷一是,筆者自然也不敢妄議,最後只好請教諸君:在《三國演義》裡,蜀漢五虎將誰的武功最高?排名墊底的總不能是關羽或馬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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