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民間故事:男子修房,見妻姐重病纏身有蹊蹺,他悄悄跟蹤救了妻姐

民間故事:男子修房,見妻姐重病纏身有蹊蹺,他悄悄跟蹤救了妻姐
2022/03/04
2022/03/04

  李子成家境一般,由于村子靠河,河邊長有不少蘆葦蕩,村裡大多數人都靠河吃飯,有人種田之餘捕魚撈蝦為生,有人靠編織蘆葦賣錢,他屬于後者。

  這手藝並不是天生的,父親和母親陳氏皆會編織,種田之餘,用蘆葦編成各種東西售賣,比如鞋、席子等等。蘆葦席用處頗大,人們蓋房子時也會用上,將席子鋪在椽子上,再向席子上鋪泥蓋瓦。

  故,父母都有此手藝,家中生活並不窮困,吃喝之余,尚可以節餘一些。他十來歲便跟著父母編織蘆葦,大點後開始自己動手,他能在蘆葦席上編出花來,被人稱為村裡第一巧手。

  父母勤勞節儉,他自己也踏實肯幹,十八歲時便有人上門說親,最終和鄰村一個姓江的姑娘喜結連理。

  成婚後的李子成和妻子江素兒恩愛,小生活過得紅紅火火。

  本來父母並不年邁,還能幹活,小倆口也明白過日子需要勤儉,家庭和睦,生活應該很幸福。但小倆口也有煩心事,那便是江素兒的姐姐江蘭兒。

  他們夫妻之間,為何會因為江素兒的姐姐煩心呢?這江蘭兒勤勞能幹,命卻如黃連。前幾年嫁了個男人,美好生活剛剛開始,男人卻突染怪疾,藥石無力,僅僅幾個月便撒手而去。可憐江蘭兒,剛剛出嫁一年,尚沒有一男半女便成了寡婦。

  這種情況下,自然會重新改嫁,可江蘭兒堅持要為男人守孝三年方才考慮再嫁人。江家無奈,只好同意,今年已經是第三年,說親者也紛紛上門。

  江蘭兒雖然守寡,但人家並沒有孩子,而且還年輕,媒婆給說的人,可供選擇者很多。可江蘭兒偏偏看中了一個油嘴滑舌且不事生產的男人。

  此男人叫劉甯,平日裡和一幫人呼嘯往來,飲酒賭博,正經事不幹,歪門邪道他都會。

  這樣的人怎麼能嫁?嫁過去又豈會幸福?

  所以,不管是江家還是妹妹江素兒都不同意。李子成則認為,妻姐欲嫁什麼人是人家的事,當妹妹的不應該多管,可以勸,但不能做人家的主。

  江素兒不聽,她說如果讓姐姐嫁了,便是把姐姐向火坑裡推,她得阻止。

  就因為這件事,他們夫妻兩個經常拌嘴,是生活中的一點小小不愉快。

  江素兒如此阻止姐姐的婚事,跟姐姐的關係鬧得非常僵,甚至還大吵過。

  姐妹兩個鬧成這樣,江家父母也是心酸無奈,他們當然是站在江素兒一方。不料江蘭兒見妹妹和父母都對自己的婚事橫加干涉,她直接要跳河,不活了。

  這嚇壞了江家,萬一把她給逼尋亡路了怎麼辦?

  故,不管是父母還是江素兒皆不敢再管,江蘭兒在彆扭中將要和劉寧成婚。

  妻姐馬上要大婚,李子成和江素兒當然要去,江素兒斷定姐姐以後定會後悔,所以她提前幾天便去了娘家,欲要做最後的努力。李子成則還在家中,到兩天后的成婚之日再去。

  妻子去了娘家,他在家中也並不閑,帶著編好的蘆葦席去集市上賣。

  他手藝好,在這附近有名,加上為人敦厚,人們都樂意買他的東西。帶來的席子很快售盡,天卻方才到半下午。他尋思給父母買點吃食帶回去,讓他們晚上可以改善一下生活。

  集市上賣吃食者特別多,李子成轉了兩圈,剛在一個攤子前站住,突然發現劉寧和一個疤瘌臉在不遠處爭吵。

  劉甯馬上就要跟妻姐成婚,他在集市上是買成婚之物?但看他身邊之人,不停揮舞著手臂,嬉皮笑臉,仿佛在勸說著什麼。

  劉寧先是憤怒擺手搖頭,片刻後兩人又腦袋碰腦袋小聲商量著什麼。

  李子成皺眉,看樣子劉寧並不是來買東西,他身邊的又是什麼人?為何這般猥瑣?

  他心裡好奇,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時候,疤瘌臉帶著笑將一些錢交給劉甯,劉甯接過錢,面帶笑容和此人勾肩搭背而去。

  李子成不明白他們二人要幹嘛,反正時間還早,便在後面跟了上去。

  劉寧和疤瘌臉進入一間房子,李子成趕到,聽到裡面有叫喊聲,探頭一看,原來是在賭博。

  他不由得搖頭歎息,自己平日裡一直說妻子不讓她管妻姐的閒事,現在看來,江素兒管得並沒有錯。江蘭兒看中這男人真的不行,竟然如此不靠譜,兩天后便要成婚,他此時還在賭博。

  他尚在想著這些,卻見疤瘌臉和另一個人出來。此二人並不認識李子成,出得門來,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低聲交談。

  這種賭徒,生性無賴,李子成也不敢側耳去聽,假裝沒事看向遠方。街上人吵鬧,加上疤瘌臉和那人談話壓著聲音,所以李子成隻模糊聽到一一些諸如成婚喜服,先讓燈滅什麼的。

  疤瘌臉說完,他身邊的人伸出大拇指,兩人嘿嘿而笑,別得多齷齪了。

  此二人笑完又回轉去賭博,李子成不住歎息,他明白妻姐和劉甯成婚之事自己做不了主,就連妻子和岳父岳母尚無法做主,人家眼看就要成婚了,自己再去勸說也沒有意思,反而會把一場喜事給鬧成不愉快。

  兩天之後,江蘭兒大婚,李子成早早趕去岳父家。到了岳父家,發現妻子臉色並不好,沒有半點喜色,而且兩眼通紅,顯然是哭過。

  再看岳父和岳母,岳父尚好一些,岳母也是兩眼通紅,估計也哭過。

  他更加震驚江蘭兒的執著,不用說,這兩天來,岳母和妻子又勸過妻姐,但還是沒說通。此情此景,他更加不敢把在集市上看到的事告訴妻子。

  就這樣,他看著劉寧騎騾子,穿喜服將妻姐江蘭兒接走。送親這種事,大多都是本村的人和親戚。做為妹妹,本來也該去,可是江素兒對劉甯沒有半點好感,加上昨晚還跟姐姐爭吵,她惱恨姐姐誰的話也不聽,非要自己向坑裡跳,所以她也不去送。

  她不去,李子成當然也不能去,兩口子看著送親的人離去,和岳父及岳母一起吃飯。

  家中有人成婚,這該是多大的喜事?可一家人愁眉苦臉,哪裡有半點喜氣?這種氣氛讓人壓抑,所以,岳父要借酒澆愁。

  李子成陪著岳父,兩人不覺就貪了杯,皆酩酊大醉,他更是直接醉睡在了岳父家。

  次日清晨,他早早起床回去,他還要去河邊割蘆葦。江素兒沒有隨他一起回去,雖然女兒出嫁了,但岳父岳母心中全是擔心,江素兒在這裡陪著父母,要等到姐姐三天后回門她方才回去。

  李子成不能一直住在岳父家,不管妻子有多少煩心事,他們的日子還得過,加上他原本勤勞,也閒不住。回到家後,他拿著工具便去了河邊割蘆葦。

  蘆葦生長在河邊,大多都直接生長在水裡,如果想要割到好的,則必須要下水。

  將衣服下擺盡數挽起後下河,淌著水割了一陣,發現水中漂浮著一個包袱。

  伸手抓住這個包袱,發現並不是太重,解開一看,他臉上全是驚訝。

  包袱裡有一雙繡鞋,一件成婚喜服,繡鞋和成婚喜服皆已經濕透。除此之外,裡面別無它物,看不出個所以然。

  李子成非常詫異,不明白誰會將這些東西扔在蘆葦叢中,成婚喜服明顯是男式的,但繡鞋則必定屬于女人。一雙屬于女人的繡鞋,和一身屬于男人的成婚喜服,被塞進包袱裡,扔在了蘆葦叢中。

  究竟是為什麼?就算讓李子成腦袋想破,他也想不出來其中原因。索性將包袱再系好,放在割好的蘆葦中,一起帶回了家。

  一眨眼三天過去,按道理說,妻子江素兒該回來了,可是並沒有回來。他擔心妻子,便又放下手頭的活去岳父家,萬萬沒想到,去了後發現一件怪事。

  妻姐江蘭兒成婚三天回門,回來後就不再跟劉寧走了,任劉寧說破大天她也不走。

  岳父和岳母在她成婚前不願意,可是已經成婚了,僅僅三天,她死活不跟自己男人走,這讓岳父和岳母不解,更讓他們憤怒和尷尬。要知道,江蘭兒是守寡後再嫁的,劉寧是她嫁的第二個男人。

  這第二個男人剛嫁過去三天,然後又想不回去,這成了什麼?讓別人怎麼看他們江家?

  所以,岳父大為憤怒,問她為什麼不回去,她任何理由都不說,但就是不回去。

  江素兒知道姐姐不回去,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不管她如何問,姐姐還是不說理由,也不回去。

  最終,劉寧自己一個人回去,這也是江素兒為何在三天后仍然沒有回自己家的原因。

  「你說,姐姐不回去,是不是成婚後發現了什麼?」

  聽了妻子的話,李子成苦笑:「能發現什麼?方才成婚三天就不回去,問理由又不說,這會讓別人說閒話的。」

  江素兒何嘗不知道別人會說閒話,這個姐姐讓她愁得天天寢食不安。李子成看著低頭的江蘭兒,他心裡其實有個初步的判斷,既然江蘭兒不回去,肯定是在成婚後發現了什麼,而且這個發現還讓她難以啟齒。

  但這些話他不能跟岳父岳母說,也不能跟自己的妻子說,因為他沒有任何證據,只是在猜測。

  他能做的只有勸岳父岳母和妻子,他本是來接妻子的,眼下的情況也接不走,只好再一次自己回去。

  三天后,天降大雨,李子成沒有出去賣東西,在家裡編織,半中午的時候雨停,江素兒帶著妻姐江蘭兒來了。

  江蘭兒兩眼紅腫,這三天估計沒少哭。

  江素兒小聲說道:「昨天劉寧去家裡接姐姐,但是姐姐不回去,他大鬧了一場。天降大雨,家裡房子有漏雨的地方,想讓你帶張席子過去修補一下。」

  李子成點頭,岳父家的房子有漏雨的地方,這種活自然得他去幹。想來是妻子見姐姐悶悶不樂,所以便帶著她來自己家,就當透透風,也當散散心。

  父母見兒媳婦帶著姐姐來家中,陳氏趕緊做飯,江素兒帶著江蘭兒進入內室,李子成則仍然還在編席子。

  正編著,江素兒出來幫著做飯,沒過一會兒,屋裡卻傳出江蘭兒的尖叫,此尖叫淒厲非常,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正在幫忙做飯的江素兒奔跑過來,李子成也是茫然不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著內室。

  內室本是他和江素兒的臥室,江蘭兒身為妻姐,自然是能進入的。江素兒出來幫忙做飯,內室只剩下江蘭兒一個人,她是看見了什麼尖叫?

  江素兒奔進內室,片刻後扶著江蘭兒出來,江蘭兒一臉不可置信看李子成,全身不住顫抖,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子成感覺十分奇怪,不明白妻姐這是發的什麼瘋,內室並沒有什麼嚇人的東西,她何至于這樣?

  江蘭兒堅持要馬上回去,飯也不吃了。江素兒沒有辦法,只好帶著姐姐先回去,到下午時李子成自己去便行了。

  李子成吃過中午飯便帶著工具而去,半路上碰見正回來的妻子,他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妻子這般來回跑是為何。

  江素兒說自己回去要拿點東西,讓李子成先去就是。

  到了岳父家,岳父和岳母仍然是愁容滿面。李子成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埋頭修房子。剛爬上去,他無意中瞥見妻姐躲在窗戶後面窺視自己,見自己發現了她,她趕緊低頭關上了窗戶。

  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就數今天多。李子成根本無法理解江蘭兒整天心裡在想些什麼,她身為妻姐,為何要偷偷在窗戶後偷看自己?這要讓岳父和岳母看到,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將要修好時,劉寧來了,劉寧這人是個無賴,他來了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便向江蘭兒房間闖,聲稱今天一定要把人接走。

  李子成從房子上下來,提著工具到劉寧身後。

  劉寧剛才沒看到他,此時看他提著工具,嚇得臉色突變,眼珠轉了兩轉,趴在江蘭兒耳朵邊說了幾句話後便揚長而去。

  江蘭兒看到劉甯離開,自己則張嘴嘔吐,然後就痛哭失聲,片刻後渾身顫抖,口不能言。

  岳父和岳母嚇壞了,趕緊給找郎中,郎中卻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江蘭兒躺在床上默默流淚,全身不住顫抖,時不時還嘔吐,竟似得了重病一般。

  岳父和岳母守著江蘭兒,李子成不好意思一直在妻姐房間,便準備上房將剛才剩下的活幹完。不料剛出來,就見妻子江素兒進家,她臉色陰沉,死死盯著自己。

  李子成心裡一陣忐忑,不明白妻子為何這種表情。

  江素兒幾步到了他身邊,拉著他離開房門,壓低聲音問道:「我且問你,房中成婚喜服和繡鞋哪裡來的?」

  李子成啞然失笑,他剛才還在忐忑,不明白妻子為何陰沉著臉。聽到妻子發問,他恍然大悟,肯定江素兒是回家拿東西,看到了屋中的東西,以為她幾天沒在家,自己找了別的女人。

  他在蘆葦叢中撿到包袱後帶回家,直接扔在了內室中。江蘭兒因為此事生氣反而讓他高興,因為這說明江素兒在意自己。

  見他面帶笑容,江素兒更加憤怒,李子成正欲解釋,岳父和岳母卻叫喊起來。江素兒奔向姐姐房間,原來是江蘭兒暈了過去。

  好好一個人,說病就病了,真是奇怪至極!

  江蘭兒暈了一陣後醒來,但根本平靜不下來,一直顫抖。

  江素兒再次出來,要讓李子成解釋,李子成便把當日自己割蘆葦的事說了出來,江素兒先是難以置信,後來臉色越來越嚴肅。

  將撿到包袱的經過講完,李子成又說道:「我是看包袱中的成婚喜服不錯,不捨得丟掉,加上那繡鞋也是全新的,所以就帶回了家中……」

  他的話尚沒說完,江素兒卻打斷了他:「那繡鞋是姐姐的。」

  李子成半張著嘴,不知所措看著江素兒,他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句話,這怎麼可能?

  「那是姐姐的完婚繡鞋,我幫著做的,不會認錯,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怎麼會到了蘆葦叢中?你如果沒有撒謊,這件事就透著詭異。」

  李子成此時仍然還在震驚,這種事怎麼會發生?自己撿了個包袱,裡面竟然有妻姐的繡鞋?巧合不巧合先不說,她的繡鞋為何會被人裝進包袱扔在蘆葦叢中?

  看他震驚的表情,加上也了解他的為人,江素兒還是選擇相信了他,但眼下究竟發生了什麼,兩口子都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李子成也顧不上修房子了,他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了成婚前兩天,自己在集市上曾經碰到過劉寧,當時有個疤瘌臉跟他在一起,兩人嘀咕,疤瘌臉還給了劉甯錢,讓他去賭博。疤瘌臉和另一個人出來密談,他隱約聽到了什麼成婚喜服。

  再想想妻姐成婚三天后死活不再回去,而她的成婚繡鞋又出現在了蘆葦叢中。這些都在說明,她嫁過去後發生了事情,這事情導致她不想再跟劉寧過下去,但她又不敢說出來。

  如今她重病纏身,躺在床上不住顫抖,引發的原因是剛才劉寧在她耳朵邊說了幾句話。

  他心裡隱約有懷疑,但又不敢對妻子明說,只好說自己要先回家。

  江素兒不解他為什麼又要突然回家,但也沒有阻攔,他自己匆匆而去,房子都沒有修完。

  夜間,江家一片黑暗,江蘭兒的房門悄悄打開,一個人偷偷出了門。

  她在黑暗中走了一陣,出村後到達一片樹林,樹林中有個人在等候。

  「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你如果再逼我,我便死給你看。」

  江蘭兒對此人低吼,但此人卻嘿嘿冷笑說道:「我讓你出來,並不是要讓你跟我回去,而且你也死不了,因為你要去個遙遠的地方,到了那裡,我保證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話剛說完,樹後突然出現幾個人影,他們對著江蘭兒一擁而上,用繩子將她捆綁,江蘭兒劇烈掙紮,可哪裡能掙脫得開?

  幾個人得意洋洋想要帶著江蘭兒離開時,黑暗的樹林中突然亮起了火把,一群人將他們圍在中間,為首者正是李子成。

  火把的光亮下,可以將捆綁江蘭兒的人看清,其中就有劉寧,還有那個疤瘌臉。

  劉甯看到李子成帶這麼多人將自己圍住,他一陣驚慌後冷靜下來,對著李子成笑:「蘭兒不回去,我只好想辦法將她帶回去,你們這是幹什麼?」

  李子成冷笑一聲說道:「你是想帶她回去嗎?你是想賣了她,你這個蛇蠍心腸的人,虧她之前一門心思想嫁給你,今天你們誰也跑不了。」

  他的話音剛落,舉著火把的人出手,將劉寧他們捆綁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李子成找來幫忙的,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想弄個明白。但是,李子成卻並不多說,一口咬定劉寧他們想賣掉江蘭兒,此一罪,足以把他們投監,而且證據就在,還有這麼多證人,他們改變不了事實。

  至于別的事,李子成並不打算告訴這些人。

  最終,劉寧他們被投監,江蘭兒的病也慢慢好了起來,過了一年後,她再次嫁人,這次嫁的男人性格很好,生活幸福。

  而李子成和江素兒的生活和和美美,直到終老。

  江素兒問過李子成,姐姐的繡鞋為何會跑到蘆葦叢中?姐姐為何三天回門後不再跟劉寧回去?劉寧為何想夥同別人對自己妻子做壞事?

  李子成原本不想回答,但江素兒天天問,他最終將實情告訴了妻子。

  原來,李子成在集市上碰到劉寧和疤瘌臉,疤瘌臉正在向劉寧提一個無恥的計畫,可悲的是,劉寧竟然答應了下來,因為疤瘌臉承諾給他一筆錢。賭博成癮的劉寧為了這筆錢,同意了疤瘌臉。

  疤瘌臉向劉寧提出的是什麼計畫?他想在新婚夜,自己穿上劉寧的成婚喜服,冒名頂替劉寧入洞房。只要做得機密,江蘭兒不會發覺,劉寧仍然能跟江蘭兒過日子。

  這種無恥要求,這種齷齪伎倆,劉寧竟然答應了,他與禽獸何異?

  成婚當天,疤瘌臉果然那樣做了,可憐江蘭兒並不知道和自己入洞房的不是劉寧,而是疤瘌臉,因為疤瘌臉他們提前弄熄了屋中的燈,加上一言不發,江蘭兒又如何能知?

  但到了半夜,江蘭兒被疤瘌臉說的夢話吵醒,她憑著聲音感覺床上之人不是劉寧,于是就失聲叫喊。她的叫喊驚動了疤瘌臉,他倉皇中抓起衣服和一雙鞋便跑了出去。

  他一跑,使江蘭兒更加斷定不是劉寧,她又羞又恨,因為這種事劉寧肯定知道。這個無恥之人,竟能做出此等豬狗不如之事。她也不敢鬧,只有後悔,後悔沒聽父母和妹妹的話,怎麼就選了劉寧這種人。

  連著三天,她不吃不喝,也沒有馬上回娘家,因為她是再嫁,她不想讓父母丟臉。好不容易熬到三天,她回門後再不跟劉寧回來。

  方才成婚三天就不回夫家,總要說出個理由吧?可是她說不出來,難以啟齒。

  疤瘌臉半夜跑出,到了外面才發現拿的鞋並不是自己的,而是江蘭兒的繡鞋。他心中惱怒,將繡鞋和成婚喜服一併塞進包袱中,隨手扔進了河裡。

  河水流動,將包袱帶到了蘆葦叢中,被蘆葦攔下來。

  而李子成恰好去割蘆葦,撿到包袱並帶回家中扔進了內室。江素兒為讓姐姐散心,帶著她到自己家,當江素兒去幫著做飯時,一個人在內室的江蘭兒看到了那個包袱,也看到了裡面的成婚喜服和繡鞋。

  她當然能認出那是自己的成婚繡鞋,半夜那個人逃走時被帶走了,但此時為何會出現在妹妹家中?江蘭兒懷疑那個冒名頂替的人是李子成,所以她崩潰尖叫,她無法接受看到的一切。

  一無所知的李子成去岳父家修房子,看到江蘭兒在窗戶後面偷窺,是因為江蘭兒恨他,恨不能讓他從房子上跌下來死去。

  江蘭兒一直不跟劉寧回去,這讓劉寧惱怒,加上他賭博輸錢,疤瘌臉就給他出了主意,不如把江蘭兒騙出來,賣掉後就能得到一筆錢。

  劉寧這個無恥之徒又答應了,他去了江家,本來想耍橫硬帶走江蘭兒,不料李子成在修房子,手上還拿著工具。他敢跟別人橫,不敢跟李子成橫,就生出一計,趴在江蘭兒耳朵邊讓她晚上去樹林見自己,否則,他便要把成婚當晚的事情說出來。

  江蘭兒沒想到劉寧會如此卑鄙,當下就崩潰了,氣得又是嘔吐又是顫抖,好似得了重病。

  江素兒在家中發現包袱,她問李子成,李子成也得知了繡鞋是江蘭兒的,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他感覺讓江蘭兒難以啟齒之事,定是成婚之夜發生,而劉寧跟她說幾句話她便病了,肯定是劉甯在逼江蘭兒。

  故,他將修了一半的房子拋下,說要回去,其實他是去找人了。

  找到人後,他帶著這些人潛伏在岳父家門前,看到江蘭兒出門便帶人跟蹤而去,這才救下了江蘭兒。否則的話,江蘭兒就會莫名其妙失蹤,並且再也找不到。

  而李子成不告訴任何人,就是怕妻姐難以做人,如果此事宣揚出去,妻姐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可怎麼辦?

  江素兒此時方才明白事情真相,震驚之餘,決定替姐姐保密。終其一生,兩口子再沒將此事向第三個人說。

  諸位,李子成是個普通人,只是手巧而已,但手巧必定心靈,所以他遇到事後推斷出其中貓膩,成功救下了妻姐。

  此事中,江蘭兒是個不幸之人,出嫁一年便喪夫,同時也是個長情之人,為夫守孝三年方才改嫁,也算是盡了夫妻一場緣分。

  可是,她識人不明,看人不清,以為自己得遇良人,一定要嫁給劉寧。但她並不知道,劉寧一無所長,只會說好聽話哄騙。

  當她出嫁後,意識到自己所托非人,她後悔了,可又無法跟別人說,左右為難,差點為此瘋掉。

  幸虧有李子成,他暗中幫著江蘭兒躲過災禍,並且終其一生為她保密。

  劉寧此人就是個十足的小人,更是個無恥之輩,他為了賭博竟能答應別人的無恥要求,更想進一步做壞事,如果不是李子成聰明,他必定會得手,江蘭兒也會就此消失。

  劉寧陷入賭博而失去人性,江蘭兒不聽勸阻卻嫁了個惡人,這些都是教訓。江蘭兒沒有明白,父母不會害她,她應該多聽父母之言,特別是在 終身 大事上,不能憑著自己想象便決定,因為她在局中,更有可能被眼前之事蒙住雙眼而失去理智。

  父母在局外,他們要看得長遠。故,人生大事,要多跟父母商議,不要一意孤行,否則跳入火坑再去後悔,那可就什麼都晚了,您覺得呢?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