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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敗呂布卻比呂布走得早:這三位漢末名將,是否比關羽張飛勇猛?
2021/11/15
2021/11/15

虎牢關前劉備關羽張飛三英戰呂布,當然是羅貫中先生虛構的,且不說在當時已經不太流行大將單挑,即使有單挑,也輪不到安喜縣尉劉備和馬弓手關羽步弓手張飛——「級別不對等」。

退一萬步說,即使真有三英戰呂布,那也是仨打一個勝之不武,如果單挑,關羽和張飛可能都不是呂布的對手,所以在演義小說中,關羽是等呂布掛在白門樓之後,才看誰都像插標賣首者,當年呂布「調停」劉備與紀靈的衝突,關羽對呂布也是十分客氣的:「(張飛要跟紀靈玩兒命) 關公急止之曰:‘且看呂將軍如何主意,那時各回營寨較量未遲。’

在三國正史中,劉備關羽張飛不但打不過呂布,而且也打不過呂布的部將高順: 「呂布攻先主,先主敗走歸曹公。曹公厚遇之,以為豫州牧,益與兵使東擊布。布遣高順攻之,曹公遣夏侯惇往,不能救,為順所敗,虜先主妻子送布。」

按照正史記載,要打敗呂布,關羽張飛不行,加上夏侯惇也不行,一定要曹操親自出馬,才能把呂布拿下。

呂布從中平六年(189年)出道,到建安三年被梟首示眾,幾乎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是「幾乎」而不是「完全」,這是因為在東漢末年的名將中,至少有三位曾經擊敗過呂布。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包括呂布在內,這些人都不算「三國人物」,因為他們活著的時候三國連個雛形都沒有:劉備還在東跑西顛,孫權穿衣吃飯還得用人幫忙——呂布出道那一年,孫權才七八歲。

很多人都說呂布是「三國第一勇將」,估計呂布聽了也是一頭霧水:「哪三國?許都曹操、河北袁紹、淮南袁術、荊州劉表、江東孫堅、益州劉璋(劉焉),這些諸侯誰被淘汰了?」

呂布不知道三國是神馬東西,但他知道在東漢末年,自己曾經敗于何人之手,能讓他聞風喪膽的,就是那個江東猛虎孫堅。

孫堅被稱為「孫破虜」,這個名號還是袁術替他爭取來的(表堅行破虜將軍,領豫州刺史)。

關東聯軍討董的時候,孫堅是前部先鋒,自然是先跟董卓呂布對上了: 「卓遣步騎數萬人逆堅,輕騎數十先到。堅方行酒談笑,敕部曲整頓行陳,無得妄動。卓兵見堅士眾甚整,不敢攻城,乃引還。」

此時在董卓軍中的呂布,就像被許褚一個眼神嚇退的馬超一樣,心裡有了陰影,當他以董卓軍先鋒(騎督)的身份跟著陳郡太守胡軫迎戰孫堅的時候,表現得不但不像一位勇將,而且看起來比還不如跟公孫瓚打架的袁紹膽子大:睡到半夜,呂布在噩夢中驚醒,大呼小叫說孫堅打來了,結果是大家跟著呂布 「擾亂奔走,皆棄甲,失鞍馬」

這裡再順便說一句,華雄也是孫堅殺的,如果曹操真的溫了一杯酒,關羽也喝不著——關羽正在劉備帶領下,剛在安喜縣揍完督郵(杖打督郵的是劉備而不是張飛)。

除了孫堅,正史中還有一位漢末名將曾擊退呂布,那就是「三國二十四將」中排名第三的典韋。

有人說一呂二趙三典韋不公平,典韋不應該排在關羽張飛馬超之前,但是按照正史記載,典韋能不能排在關羽張飛之前不好說,但肯定比趙雲能打: 「太祖討呂布于濮陽,時布身自搏戰,自旦至日昳數十合,相持急。太祖募陷陣,韋先占,將應募者數十人,皆重衣兩鎧,棄楯,但持長矛撩戟。時西面又急,韋進當之,賊弓弩亂髮,矢至如雨,韋不視……手持十餘戟,大呼起,所抵無不應手倒者。布眾退。」

除了被孫堅嚇跑、被典韋擊退,呂布輸得最慘的一次,是被董卓的老部下,也算呂布戰友的李傕給打出了長安城——長安城也算帝都,呂布坐擁金城湯池,只要堅守不戰,熬上個十天半月,諸侯的勤王兵馬就來了,可是呂布連三天都沒守住: 「李傕等遂相結還攻長安城。布不能拒,傕等遂入長安。」

呂布四月二十三日殺董卓,六月一日敗出長安城,滿打滿算也就囂張了三十七八天,李傕從逃跑、準備解散回家、在賈詡攛掇下殺回馬槍好一通忙亂,只要呂布膽子大一點,就能把西涼叛軍餓跑。

不敗就是勝利,可是呂布根本就沒膽量硬抗,他帶著心腹騎兵跑掉了,卻把王允扔給了叛軍: 「將數百騎出武關,欲詣袁術。布自以殺卓為術報仇,欲以德之。術惡其反覆,拒而不受。」

在呂布敗出長安城之前,還發生了一段有趣的插曲:他跟李傕的搭檔郭汜單挑,並且用長矛把郭汜挑落馬下。

打贏了單挑卻輸掉了戰役,呂布之敗,也能解釋擊敗呂布的三位漢末名將為什麼都比呂布死得早: 在古代戰爭中,大將的超卓武功,甚至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孫堅、典韋、李傕,都是被小兵殺掉的。

典韋被張繡的叛軍圍毆致死,這件事正史和演義記載的都差不多,而正史中的孫堅,死得更是憋屈——他打贏了戰鬥,卻在追擊過程中被亂箭射殺: 「初平三年,術使堅征荊州,擊劉表。表遣黃祖逆于樊、鄧之間。堅擊破之,追渡漢水,遂圍襄陽,單馬行峴山,為祖軍士所射殺。」

呂布死于建安三年十二月(199年2月7日),孫堅死于初平三年(192年))四月,典韋死于建安二年(197年)——199年2月7日是建安三年而197年是建安二年,其中的原因,絕大多數讀者都知道:農曆和西曆是有差別的,筆者農曆十一月二十四日出生,有時候過生日,卻要在元旦之後的一兩天。

孫堅和典韋都死在了呂布前面,把呂布打出長安城的李傕,也比呂布早死了八個月: 「李傕移保黃白城,梁興、張橫等破之,送其首。傕頭到,有詔高懸之。」如果李傕的首級晚到幾個月,就能在城樓之上,與呂布的首級臉對臉了。

能打敗呂布,卻都比呂布死得早,這讓我們想起了習武之人常說的兩句話:「雙拳難敵四手,惡虎也怕群狼。」「亂拳打死老師傅。」

不管是呂布,還是曾經擊敗呂布的三位漢末名將,都沒有關羽張飛長命,而關羽張飛又沒活過江表十二虎臣和五子良將中的絕大多數。看了這些漢末、三國名將的成名與隕落過程,讀者諸君是否能從中感悟出一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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