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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故事:貪心財主扣木匠工錢,木匠帶他見一人,財主瞬間嚇尿了
2022/03/01
2022/03/01

明朝正統年間,萬縣有個男子叫陳長生,因家中貧窮,到了二十歲都還沒娶妻。這個時候,陳長生不想再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了,便買了一壺好酒,提了一隻燒雞,去找本村木匠謝老六,要拜他為師,希望以後跟他學門技術活,改善家中經濟條件。謝老六年過六十,他是看著陳長生長大的,總覺得這小子憨厚老實,是個木疙瘩,教起來可能很費勁,便委婉地拒絕他道,「長生啊,我這手藝可是很難學的——當年我在我師父那裡,學了整整十年才出師,這其中的艱辛,也不是一般的人受得了的。你還是去找個輕鬆活吧,我看村裡那個王麻子,每天賣豆腐的生意也不錯,你不如跟他學習做豆腐,同樣能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

「可是我對木工活特別感興趣啊——謝伯伯,您就收下我吧,不管有多累,有多苦,我都會堅持下來的。」陳產生一再堅持,謝老六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肯教他,便丟了他買來的酒和燒雞,把他趕出了家門。本以為這樣一來,陳長生會知難而退,不料第二天早上,這小子又提了酒和燒雞,厚著臉皮找上門來了。

謝老六婆姨柳氏是個善良之人,他見陳長生誠意滿滿,便勸謝老六道,「都是鄉裡鄉親的,你就拉他一把唄!就當是做件好事!」

「你懂什麼?你以為這活是個人都能學?」謝老六丟下這句話,氣衝衝地帶上幹活的傢夥,出門去了。直過了二十天,把新接的活幹完了,這小子才回到村中來。走到村口的時候,他看見陳長生還在自己的莊稼地裡除草,心中不禁覺得好笑:沒想到現在了,這小子還不死心,還想跟我學技術?這怕是料到我要回來了,故意做給我看的吧?

想及此,謝老六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剛推開院門,就看到老婆柳氏拄了根木制的拐杖,由小兒子謝栓扶著,艱難地在院子裡走動。見狀,謝老六大驚失色地問道,「老婆子,你這是怎麼了?」

「爹,你走了沒兩天,娘就去地裡幹活,不料有石頭從山上落下來,把娘的右腿砸傷了。這些天多虧了長生哥請郎中給老娘醫治,又幫著我們幹活。」謝栓道出了其中原委。謝老六聽說陳長生幫了他家大忙,臉色頓時漲得通紅。柳氏趁機罵道,「你個倔驢,你不是要進城找活幹嗎?你還回來作甚?你走吧,我們娘倆現在不需要你了。」

「老婆子,你別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老六十分慚愧,因此等陳長生再次上門後,他拉著這小子的手,哽咽著說道,「長生,謝謝你這些天幫我照顧他們孤兒寡母啊!你不是想木工活嗎?我現在就教你。」說罷,謝老六從做木制拐杖開始,手把手地教授陳長生。

陳長生努力學習,不懂就問。功夫不負有心人,四年之後,這小子不僅把謝老六的技術學到手了,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謝老六看了十分高興,便告訴這小子:可以出師了。

這個時候,陳長生已經二十四歲了,在那個年代,已經算晚婚了,再找不到老婆,估計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了。好在這個時候,鄰家妹子秀花長到了十六歲。這小妮子不僅長得漂亮,還比較鐘意陳長生。於是陳母,多次找到秀花母親何氏,希望兩家能夠結親。何氏是個嫌貧愛富的主,她直言不諱地說道,「要想娶我們家秀花,倒不是不可以,但這彩禮費嘛,有點兒高,就怕你家那窮小子,給不起啊!」

「大妹子,那你倒是說說,要多少彩禮費啊?我們一定想辦法湊齊。」陳母是看著秀花長大的,知道這姑娘人美心善,因此她暗暗發誓: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把秀花娶回家門做兒媳。

何氏想借女兒大賺一筆,便搓了搓手,壞笑著說道,「我們家秀花不僅長得漂亮,人又十分勤快,你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兒媳?所以這彩禮錢啊,你至少得給個六十兩白銀吧?」

啥?六十兩白銀!這可是一筆天價的彩禮費啊!陳母一聽這話,立即面露難色道,「大妹子,都是鄉裡鄉親的,這彩禮費能不能少點兒啊?我們家的底細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找到這麼多錢啊。」

「找不到錢就別提這事兒,我女兒又不是嫁不出去——我告訴你,六十兩銀子,分文不能少。」何氏的態度十分堅決。沒辦法,陳家人只得東拼西湊,到處借錢。為此,陳長生還從師父謝老六那裡借了三十兩銀子,可最終,還差了十兩。沒辦法,陳長生只能乞求何氏,寬限他半年時間,他必須利用這半年,加緊掙錢。

何氏假意答應下來,可等陳長生一出去幹活了,她就暗地裡找了幾個媒婆,給秀花當介紹。

陳長生到了鄉裡,得知一個姓侯的財主要嫁女兒了,正找人做嫁妝,其中的嫁妝,就有木櫃,木床,木桌等木制用品。正是陳長生的拿手活,於是他急忙找到侯財主,當著他的面展示了一手。侯財主見這小子手藝精湛,當場把他錄用了,雙方約定:活做完後,只要主顧滿意,就付工錢及賞銀六兩。

侯財主說話時,臉上總是掛著笑,看起來和顏悅色的,而且他好像從不發脾氣,因此陳長生覺得:這位財主爺是個心慈面善的大好人。當天中午,侯財主親自給陳長生端水遞茶,午飯的時候,又送來了白乾飯,飯裡竟然還有幾片豬肉。晚上睡覺的時候,侯財主又親自給陳長生安排了廂房,這讓陳長生倍感溫暖,於是他更對侯財主感恩戴德,幹起活來也更加賣力了。

陳長生的舉動讓侯家的僕人感到十分好笑,他們都在暗中嘲諷這小子:「那個木匠是不是傻了?咱們侯老爺每天把狗吃剩下的飯菜送給他,他竟然還吃得不亦樂乎。」

什麼?侯財主給自己吃的是狗食?難道狗還吃肉?陳長生聽了這話,心裡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找說三道四的那些人理論。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暗中調查。於是某天中午,快要吃飯的時候,陳長生來到了侯財主門外,暗暗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果然,他命人煮了兩條狗的狗食,等它們吃不完後,再用飯碗端了,朝自己幹活的地方送去。

看到這裡,陳長生頓時覺得自己被猴耍了,心中十分憤懣。然而,為了那六兩銀子,他又不好對侯財主發飆,而且他想著:侯家的狗食也還不錯,至少裡面還有幾片豬肉。如今之計,還是儘快把活幹完,儘早離開這裡。為此,陳長生加快了幹活的步伐。

功夫不負有心人。半月之後,陳長生把侯財主所要的木櫃,木桌,木床都做好了,便去找侯財主結工錢。侯財主壞笑著說道,「雖然你做的這些東西看起來還算不錯,但離我滿意的程度,還差得有些遠啊!你回去吧。」

「侯老爺,您這是什麼意思?您是不準備給我結工錢嗎?」陳長生可不傻,很快就聽出了侯財主的意思。侯財主拿出那份契約,咬文嚼字道,「當初咱們可是說好了,你做的東西,要讓我滿意,我才會給你結工錢啊。可是現在,我根本就不滿意,所以我為什麼要給你結工錢呢?還有,這些天你吃我的,住我的,難道不要錢嗎?扣除這些,我算了下,你還應該給我拿一兩銀子才對啊!」

「你,你簡直是強詞奪理!」陳長生氣得不行,可是又拿侯財主沒有一點兒辦法。侯財主命人收了這小子的工具,隨後下了逐客令道,「你什麼時候把那一兩銀子交了,什麼時候再來找我領吃飯的傢夥吧!」

「你簡直是太不要臉了,這世道還有王法嗎?你還我工具來。」說著,陳長生就去搶自己的行頭。為此,他還跟侯家的家丁動起手來。那家丁仗勢欺人,很快叫來別的家丁,將陳長生胖揍了一頓,這才丟出了侯家大門。

陳長生噙著淚,本來想去縣城狀告這個侯財主的,但想到去縣城還要趕幾十裡山路,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心裡尋思著:如今之計是重新找副吃飯的傢夥,再重新找主顧幹活,以後可得擦亮眼睛,再不能給侯財主這樣的人幹活了。

當天下午,陳長生懷著悶悶不樂的心情回到了村裡。一進家門,就見父母親愁眉苦臉,不住唉聲歎氣,細細一打聽,陳長生才得知:何氏收了鄉裡某個地主的八十兩彩禮錢,把秀花嫁給他當小老婆了。心中唯一的希望和信念都破滅了,陳長生頓時萬念俱灰。

「太沒天理了,這個世道太沒天理了!」懷著諸多怨恨,陳長生偷偷找了根繩子,去到村東那片山林,準備懸樑自盡,結束這悲慘的人生。到了林中,這小子找了棵歪脖子樹,掛好繩索,正要懸樑,忽聽得林中不遠處有人直呼救命。陳長生一愣,腦子裡頓時閃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念頭,他便喃喃而道:先救了人,再走不遲。

於是,他尋著那聲音,扒開樹叢,去到林中東北角一探,才發現兩個路人,掉進了村人所挖的陷阱中。那陷阱是用來捕野豬的,又大又深,兩個路人的雙腿和屁股都被紮傷,因此根本沒法從陷阱裡爬上來。陳長生趕緊取了自己懸樑用的繩索,丟下井中,讓二人抓住此繩,再把他們拉上來。

二人重獲新生,連連向陳長生抱拳致謝。其中一個器宇軒昂的中年漢子,更是拿出一兩碎銀,用做報答。陳長生推而不受,同時歎了口氣道,「哎,如今老婆也沒了,我要這銀子,還有何用處?客官,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說罷,這小子轉過身,又望瞭望不遠處的那棵歪脖子大樹。他尋思著:等這二人走了,馬上就去那邊懸樑。那個自稱為盧漢的中年漢子見陳長生話裡有話,便關切問道,「小兄弟,你年紀輕輕的,為何唉聲歎氣,看樣子你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啊。不如把你的煩心事對我們說說,或許我還能幫你勒。」

「沒錯,盧大——哥會幫你的,你快給我們說說。」與盧漢同行的老者也安慰道。陳長生看了他一眼,心下疑惑:他年紀這麼大了,怎麼還稱這位盧大官人為大哥?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陳長生不來不想對別人說自己的煩心事,但經不起二人再三追問,他只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明。二人聽了都是一陣義憤填膺,尤其是那個盧漢,更是咬著牙道,「豈有此理,侯財主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賬東西,簡直就是仗勢欺人!」

「還有那個何氏,也不是個東西!為了一些蠅營狗苟利,竟然把親生女兒賣給別人當小老婆。」那老者也表現得十分衝動。陳長生見狀,便又歎了口氣道,「你們說我這日子還有什麼活頭?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罷,這小子又提著繩子,踉踉蹌蹌朝那棵歪脖子樹走去。二人看了慌忙將他攔住,盧漢道,「小兄弟,你連沒命都不怕,為什麼還沒勇氣活下去呢?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從侯財主那裡討一個公道。」

「還有,秀花嫁人了,你還可以娶別的姑娘嘛!你可不能在一棵樹懸樑啊。」那老者也苦苦相勸,尤其是他說,「你若現在走了,你父母怎麼辦?你不是讓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正是這句話,堅定了陳長生活下去的勇氣,於是他趕緊扔了繩子,向二人抱拳行禮道,「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二位放心,我一定不會自尋短見了。以後就算為了我爹我娘,我也要好好活下去。」

「你能這樣想,再好不過了!」盧漢笑著拍了拍陳長生的肩膀,又拉著他的手道,「我跟那侯財主平時有些來往,不久前將一個布包落在他家了,你明日午時去他家,幫我取來,拿到縣城,我必有重謝。」

「老爺,您什麼時候——」那老者正感詫異,盧漢慌忙給他打了個眼色,老者這才閉口不語。陳長生十分熱情,當即點了點頭道,「正好我明天想去縣城找活幹,我就順便幫你帶來,重謝就不必了,不過,那個侯財主要不給我那布包怎麼辦?有沒有什麼信物給他看?還有,如果我拿到布包了,又去縣城哪裡找你?」

盧漢笑著說道,「依那侯財主的秉性,恐怕他還真不會給你。小老弟,你記住了,他不給你的話,你就直接到縣衙去告他。」

「啊,還要去縣衙告他啊?可我不會寫狀紙啊!」陳長生面露難色。那老者立即笑道,「不用狀紙,到時候我在衙門口等你。你不是說這個世界沒天理了嗎?我們這就幫你把天理和公道找回來,就看你願不願意跑這一趟了。」

「為了不讓那個侯財主再欺負人,這一趟我就跑了!」聽二人說了這麼多,陳長生大概也看出二人有些來頭了,於是爽快地點了點頭,然後攙扶著二人下山去了。到了山腳,陳長生才發現,這裡還有一輛馬車,兩個隨從在等這位盧大官人。看來這二人,真是大有來頭啊!陳長生目送著四人離去,這才回到了家中。

盧漢乘坐馬車到了鄉裡,一面找郎中處理了下傷口,一面派人打聽那侯財主的住處。隨後,又命人找來兩個包袱,這才下了馬車,去敲侯財主的家門。彼時,天色已晚,盧漢堆著笑,抱著拳對開門的僕人說道,「這位大哥,我們路過寶地,找不到地方投宿,今晚不知能不能在貴處借宿一晚?」說罷,他摸出十余文賞錢,微笑著遞出。

那僕人見有賞錢,立馬堆著笑道,「二位是做生意的吧?稍等片刻,我去向我們老爺通報一聲。」說罷,僕人立即飛跑著,去向侯財主報告消息了。侯財主聽說來人出手大方,還背了兩個包袱,估計有油水可撈,心下尋思道,「既然是借宿的,那明日找他們收個投宿費,也不為過吧?」於是,這小子堆著笑,滿臉殷切地將二人迎進院中。看到盧漢和那老者的包袱都是鼓鼓的,這老小子又命人擺了好酒好菜,殷切招待。

盧漢和那老者,有說有笑,似乎對這個侯財主,一點兒也沒設防。侯財主在二人睡著了之後,悄悄去摸了他們的的包袱,竟在盧漢所攜帶的那個包袱中,發現了三十兩銀子。侯財主大喜,暗暗笑道:明日可得好好敲他們一筆了!

第二日吃過早飯,盧漢向侯財主告別,侯財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二位,昨夜在我這裡吃得可好,睡得可好?」

「一切都好。」盧漢淡淡笑了笑。侯財主隨即拿起算盤撥動珠子道,「既然一切都好,那咱們就來算算昨晚到今早的開銷吧——昨晚給你們安排了一個上房,十兩銀子;安排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又是十兩銀子。至於今早的早膳嘛,權當是送給你們的了。二位若想離去,請先給了這些錢再說。」

「二十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啊?你,你這簡直比那些黑店還黑。」老者氣得大眼瞪小眼,盧漢卻笑著將他手中的那個包袱全部丟給侯財主道,「感謝侯老爺昨晚盛情款待啊,這些錢財,確實該給。我這包袱裡有三十兩銀子,其中二十兩當做昨晚的開銷,另外十兩當做賞銀,向侯老爺表達謝意。」

「哈哈哈,這位客人你真是太客氣了。」侯財主趕緊打開包袱看了又看,確定是真正的白銀後,這才歡天喜地地收了。這時,盧漢又將老者的包袱遞給侯財主道,「我要去城裡辦點兒事,帶上這包衣服實在不方便,我先放在這裡,午時再派一個姓陳的小子來取,還望侯老爺到時候能把這個包袱交給他。」

「好說好說,我一定親手把它交到他的手裡。」侯財主接了包袱,目送著二人離去後,立即將這個包袱打開,發現裡面確實只放了幾件衣物後,便將它交給管家道,「記住了,中午有個姓陳的來取,到時候直接把它交給他就好了。」

管家壞笑著獻策道,「老爺,既然那個盧大官人還看得起這幾件破衣服,那您何不趁機再敲他一筆呢?看他樣子,也不像是個缺錢的人啊!」

言之有理啊!侯財主一聲壞笑,當即又把那包袱接過,靜靜候著那個姓陳的人前來。到了午時,家丁來報,陳木匠來拿包袱了。侯財主心下疑惑:陳長生來拿什麼包袱?難道是拿他吃飯的傢夥嗎?帶這小子進門一回話,侯財主才得知:這小子竟然是來幫盧漢拿東西的。可自己不是還要敲盧漢的竹杠子嗎?如何能讓陳長生白白將他拿走,於是侯財主毫不客氣地說道,「我這裡確實有一個盧大官人留下的包袱,不過必須要他本人來取,外人若取了,他再來找我索賠的話,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盧大官人果然說得不錯,這個侯財主竟真的不給他包袱!於是,陳長生不辭辛勞,趕到了縣衙,去狀告侯財主。到了縣衙門口,果然又看到了昨日的那個老者,後來一打聽,才知他是衙門裡的宋師爺。至於那個盧漢,則是新上任的縣令。二人這幾天都在鄉裡明察暗訪,目的就是要懲治一些為非作歹之人,殺雞儆猴,整治民風,維護縣裡和諧穩定的環境。正好,盧大人遇到了陳長生,聽說了侯財主的諸多惡事,便決定想辦法,先拿這傢夥開刀。

於是,很快,侯財主被帶到了公堂之上。侯財主這才發現,坐在堂上那位老爺,竟是那個盧大官人。這時,他似乎已經料到,這位盧大人想要整他,他便拒不承認拿了他的包袱,盧漢不說二話,立即命人抄了侯財主的家。抄家的人很快回報,「老爺,我們在侯家搜到了三十兩官銀。」

「侯德才,你這官銀是哪來的?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私藏官銀,來呀,給我先打六十大板再說!」盧漢二話不說便將侯財主打了個皮開肉綻,侯財主趕緊狡辯道,「這,這不是大人您今早賞賜給小人的嗎?」直到這時,侯財主才意識到,盧大人昨夜投宿是假,要借機整他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我為何要賞賜你?」

......

侯財主被問得啞口無言,直後悔因為貪心闖下了大禍,可惜為時已晚。最終,侯家財產全部沒收充公,盧漢拿出其中一百兩給陳長生道,「這其中五十兩,算是侯老財給你的賠償,另外五十兩,算是本縣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陳長生接了銀子,千恩萬謝。

何氏聽說陳長生不僅得了賞銀,還得了縣令的嘉獎,心中簡直是後悔了。不久後,陳長生娶了個漂亮的老婆,跟他父母一起,過上了幸福的日子。而盧大人勵精圖治,不到半年時間,就把萬縣治理得井井有條了,為此,百姓們津津樂道,紛紛拍手叫好。

編後語:侯財主心貪,處處算計別人,最終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真是活該。陳長生心善,勤奮,上進,最終遇到貴人,得了福報,正應了「好人好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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