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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最強草寇:和趙雲是同鄉,曾力敵袁紹呂布
2021/12/22
2021/12/22

東漢末年是一個動盪的時期,各地或多或少都有些賊寇,其中黑山賊、白波賊、泰山賊都算是較為出名的。至于筆者今天要說的張燕,則是黑山軍的首領。作為漢末三國時期的最強草寇,張燕和趙雲是同鄉關係,也即都是常山真定人。並且,因為長期活動在冀州地區,張燕還曾和袁紹呂布的聯軍相抗衡。那麼,問題來了,張燕最終是什麼結局呢?

具體來說,根據《三國志》等史料的記載,張燕,本姓褚,生卒年不詳,常山真定人。與此相對應的是,大家熟悉的趙雲,也是常山真定人。當然,在東漢末年,趙雲和張燕並沒有產生什麼直接的交集。

中平元年(184年),黃巾起義爆發,褚燕聚集一幫少年為強盜,在山水間轉戰出擊,待回到真定時,部眾已經達到一萬多人。對此,在筆者看來,黃巾起義爆發後,各地的太守和刺史忙于平定叛亂,這客觀上為賊寇的壯大提供了條件。

到了中平二年(185年),當時博陵(今河北蠡縣)人張牛角也聚集起一夥人,自稱將軍,與褚燕合兵一處。褚燕推舉張牛角為首領,進兵攻打癭陶(今河北甯晉縣),張牛角被流箭射中,身受重傷,臨死之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燕為首領。張牛角死後,眾人一起擁戴褚燕為首領,于是褚燕改姓張,喚作張燕。自此之後,張燕作為著名的草寇,並在東漢末年留下了自己的事蹟。

張燕因身輕如燕,又驍勇善戰,所以軍中都稱他為「飛燕」。趁著黃巾之亂愈演愈烈的機會,張燕的部隊不斷壯大,與常山、趙郡、中山、上黨、河內等地叛匪互相聯絡,叛匪中的小頭領孫輕、王當等人,都帶著部眾歸附到張燕麾下,張燕部眾發展到近百萬人,號稱「黑山軍」。

在此背景下,黃河以北的各郡、縣都受到侵擾,朝廷卻無力派兵圍剿。于是,張燕派使者到京城洛陽,上書朝廷請求歸降。漢靈帝于是任命張燕為平難中郎將,讓他管理黃河以北山區的事務,每年可以向朝廷推薦孝廉,並派遣計吏到洛陽去彙報。對此,在筆者看來,雖然黑山軍的整體戰鬥力不強,可是,漢靈帝手中已經沒有多餘的兵馬了。因此,漢靈帝只能對張燕進行冊封和籠絡,避免他危害到朝廷腹地。

西元189年,漢靈帝去世後,大將軍何進和宦官兩敗俱傷,而董卓則趁機來到洛陽,並控制了朝廷大權。當然,董卓不僅沒有匡扶漢室,反而推動了群雄逐鹿中原的局面出現。初平元年(190年),董卓遷都于長安,天下紛紛起兵討伐,張燕于是帶著他的部隊與各路諸侯結盟。對此,在筆者看來,張燕加入討伐董卓的聯軍,顯然不是因為他多麼忠于漢室,而是希望順勢而為,並獲得更大的利益。

初平二年(191年),袁紹與公孫瓚爭奪冀州,張燕派部將杜長等人帶兵幫助公孫瓚,最終被袁紹擊敗,因為這一次失利,張燕的手下部眾稍稍散去了一些。當然,這也是因為公孫瓚和袁紹這兩大諸侯的崛起,客觀上限制了黑山軍的發展。

初平四年(193年),在冀州站穩腳跟後,袁紹開始進攻境內黑山軍,後來,袁紹聯合呂布與張燕的主力在常山一帶展開激戰。當時張燕擁有精兵數萬人,戰馬數千匹。 雙方一連戰鬥了十余天,張燕軍死傷雖多,袁紹和呂布的聯軍也感到疲憊,于是雙方各自撤退。由此,非常明顯的是,張燕曾經力敵袁紹呂布,這促使後人將其稱讚為「三國最強草寇」,也即張燕大軍並不是烏合之眾。

建安四年(199年)三月,當時袁紹攻打公孫瓚,張燕與公孫瓚的兒子公孫續率兵十萬,分三路援救公孫瓚,張燕的援軍還未到,公孫瓚秘密派使者送信給公孫續,讓他率五千鐵騎到北方低窪地區埋伏,點火作為信號,公孫瓚打算自己出城夾擊袁紹圍城部隊。結果公孫瓚兵敗,公孫續被殺。在消滅公孫瓚後,袁紹佔據了青州、冀州、幽州、並州這四個州。到了這個時候,張燕自然失去了繼續抵抗袁紹的基礎。

最後,不過,袁紹在消滅公孫瓚後,並沒有精力來徹底消滅張燕。因為西元200年,他就和曹操爆發了官渡之戰。在官渡之戰中,曹操以少勝多,逆襲了強大的袁紹。西元202年,袁紹病逝。

建安九年(204年),曹操平定河北的袁氏集團。四月,曹操留曹洪繼續攻打鄴城,自己親自統軍進攻尹楷,擊敗尹楷後回師。得知這一情況後,張燕派使者來拜見曹操,請求派軍協助曹操進攻袁氏兄弟,曹操委任他為平北將軍。

建安十年(205年)四月,張燕率領其部眾十余萬人投降曹操。曹操封張燕為安國亭侯,食邑五百戶,命他率軍到鄴城駐守。雖然在西元205年之後,《三國志》等史料中,就沒有張燕相關的記載了。但是,考慮到張燕的兒子和孫子都繼承了安國亭侯的爵位,這說明張燕在曹魏獲得了善終的結局,並且,他的子孫也受到了厚待。因此,陳壽曾評價道:「燕、繡、魯舍群盜,列功臣,去危亡,保宗祀,則于彼為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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