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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故事:隔壁70歲老奶奶,深夜上門,父親:來告別的,她要走了
2021/12/17
2021/12/17

你們說,在這個世界上,人會不會有第六感,有沒有預知危險的能力?面對生死會有所感知嗎?就像農村裡的老狗,在彌留之際,會選擇獨自離開,安安靜靜地道別這個世界,道別它的主人。那麼有些老人會不會也是如此?要不然怎麼會有那些臨終老人做出不同尋常的事呢?或許是真有臨終預兆,老人想再看一看親人,見一見朋友,讓自己不留遺憾地走吧!

王奶奶是個特別和藹的老人,總是笑嘻嘻地,仿佛她的心裡,就從來裝不下一點不開心的事,哪怕她唯一的兒子一去不回。可是小菲知道,人往往表現得有多開朗歡樂,內心就有多少憂愁傷心。

別人不知道,小菲是知道的,因為自從兒子離家那一刻開始,王奶奶的目光就從來沒離開過村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已過8個年頭的今天,依舊如此。其實村裡很多人都認為王奶奶家兒子多半是沒了,只是大家不敢提,而王奶奶也不敢相信而已。

每每見到王奶奶,父親總是歎一聲氣,偶爾喝醉後會坐在院中發呆許久,甚至幾次能從父親眼角中看見淚光。小菲知道,那是因為父親也在想念他的好兄弟,想念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隔壁小男孩。

這一點,小菲很羡慕,也很崇拜父親。羡慕他竟然能擁有這麼純潔的友誼,崇拜父親他沒有什麼文化卻能做到如此善良。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小菲他們家,沒有父親的存在,恐怕隔壁王奶奶安穩不了到今日。

小菲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或許王奶奶再也撐不住了。還記得應該是晚上12點多,整個小山村靜悄悄地,忽然父親被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驚醒。于是小菲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開了大門。

原來是隔壁王奶奶,只見王奶奶穿的板板正正,裡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大家並沒有在意,畢竟老人怕冷穿多點很正常。只是這著裝有點奇怪,裡面的衣服很破,父親一眼便看出了,這老太太八成又是想兒子了,因為這裡面的衣服全是他兒子臨走前給她買的。

而最外面一件,嶄新的一次也沒穿過,那是父親去年過年的時候,給老人送的衣服。那天晚上王奶奶顯得話特別多,從他們抱在手裡開始,一件一件說給父親聽,「你和我家娃真調皮,我才種的黃瓜全被你們扒了。」說完王奶奶「哈哈哈」爽朗地笑了起來。

難得王奶奶這麼開心,父親陪她聊到半夜。聽著他們一老一少開心的笑聲,可小菲心中怎麼一陣酸楚呢?再看父親,此時他的眼角也已分明淚光閃現了。到最後王奶奶一直念叨父親的小名,「孝德是個好孩子,孝德是個好孩子。」

送走了王奶奶後,已經淩晨3點多鐘。父親並沒有去休息,而是點上旱煙一口接著一口抽著,直到整個堂屋煙霧繚繞,四處彌漫著旱煙燃燒後的芳香時,父親終于開口了。「是啊,70歲了。老人家等不了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那個不知所蹤的隔壁「小男孩」聽。

小菲喊了聲「爸」,父親卻擺擺手說道:「你去睡吧,王奶奶是來告別的,她知道自己時日不多,這是來求我來了,是求我為她老人家操辦身後事。」父親說完,小菲這才注意到父親手中的手帕。

那是王奶奶的,因為剛才她進門的時候,小菲看見了她手中拿的就是這手帕。裡面鼓鼓囊囊,父親緩緩打開,上面擺著一隻銀手鐲,小菲非常熟悉,因為王奶奶戴了一輩子了,可是怎麼會摘下來送給父親?

而手鐲下方則是一塊,十塊,五十等,大概幾百塊錢。估計這就是王奶奶一生的積蓄了,小菲明白了,這錢是託付父親為她料理身後事,或許她也知道不夠,但這已是她的全部。而這手鐲,是希望她兒子還能回來,希望給兒子留點念相。

果不其然,父親說中了。第三天清晨,王奶奶走了。很安詳,穿得正是來她家那次的衣服,裡三層外三層裹得很嚴實。嘴角微微傾斜,像是在說「兒,娘想你,你回來吧!」老人的後事很簡單,現如今又是七八個年頭過去了,隔壁王奶奶家的門從來沒開過,不過院中被父親打理得很乾淨,就好像父親也相信,他會回來一樣。

好了這個故事寫完了,我不知道王奶奶的兒子最後到底回來沒回來。我想肯定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因為我不相信一個兒子會不思念自己的母親。只是遺憾的是老人臨終前都未能等回他。萬幸的是有小菲父親這樣的好人存在,這才讓老人能走得體麵點。

也不要疑惑,或許是上天可憐這個老人,這才讓老人能預知自己的生死。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希望看文章的每一位朋友,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平安安。願,每一位母親都有個幸福的晚年,願,每一位母親都能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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