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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故事:男子賣魚,看婦人面黃肌瘦有蹊蹺,他用五個耳光救婦人
2022/02/25
2022/02/25

漁夫周子乾遇到一件怪事,他翻田時翻出一口箱子。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因為此箱子,差點給家中帶來塌天大禍,同時也差點要了妻子的命。

他自小便在汴河邊長大,種田的時間不多,靠捕魚賣魚為生,加上父母幫著積攢,十九歲時給他娶了個媳婦連氏。

連氏勤快,心眼小,喜歡嘮叨。然而夫妻一起生活,婦人嘮叨,本也是家中常事。周子乾想聽時便在家聽,不想聽時便躲出去,倒也相安無事。

他喜歡捕魚,對種田之事不太上心,有父母時尚好一些,父母去世後。有時候甚至會將地拋荒。

連氏怎麼能任由他這般懶惰?天天在他耳朵邊嘟囔,嫌棄他不知道如何過時光,這般下去,生活能好起來嗎?田裡隨便種些東西,多少是收入,豈能拋著不種?

眼見到了春耕季節,連氏每日嘮叨得周子乾心煩,只好去河灘邊上,翻那塊已經幾年不種的田。

河灘邊上的田地,原本收成不高,周子乾家這片田不到一畝,遇到澇時,還有可能被水淹沒而絕收。故,周子乾不願意種東西,奈何連氏催得不停,他也只好照辦。

到了田裡,他無精打采蹲在樹蔭下,其實他並不是懶惰,而是捕魚習慣了,不願意把時間花在這上面。相比起他,連氏則想得比較全面,捕魚歸捕魚,田還是要種,捕魚是收入,田也是收入,不能顧此失彼。

正想得心煩,突然看到眼前不遠處有一片活土,也就是有被別人翻動過的痕跡。

誰沒事兒會在自己家田裡翻動?他帶著好奇走過去。這片被翻動的地處於田中間,他幾年不種莊稼,導致裡面生長了不少草,此時沒有大返青,枯草遍地的情況下,如果不是在地邊上蹲著,很難發現此處被人翻動。

這可真是奇怪了,他邊想著,用腳踢那些活土,不料一踢之下腳尖劇疼,竟然碰到了硬物。

這下麵埋著東西?

他帶著好奇向四周看,這裡雖然靠近河邊,但遠離碼頭,平時根本沒有人到來,四周靜悄悄的。

蹲下用手扒拉著土,一個箱子角露了出來。他頓時緊張起來,難道有人在此埋了錢財?哈哈!那樣自己就會平白髮一筆橫財。

連挖帶刨將箱子抱出來,發現並不大,而且箱子頗輕,根本不像裝著重物。

他心裡有些失望,欲要打開看看,卻發現箱子上有鎖,他手頭也沒有現成的工具,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帶回家再打開比較保險。

這光天化日,自己抱著口箱子回家,怕是會被不少人看見,他多了個心眼兒,在田地邊上找了個枯草堆,將箱子塞進去,又將土坑掩埋,這才回家而去。

到了家中,連氏沒給他好臉色,因為他去了沒多久就回家,肯定又沒幹活。

眼看妻子又要張嘴嘮叨,他趕緊湊過去說道:「娘子切莫生氣,非是為夫懶惰,實是我們馬上便要發財了。」

連氏差點被氣笑,為了逃避幹活,故意這般神秘兮兮,自己家男人什麼性子她清楚,所以臉耷拉下來說道:「發財?就你這個懶惰勁還想發財?」

周子乾有些尷尬,撓頭說道:「我不與你這婦人一般見識,到了晚上你便知道了。」

連氏索性不再理他,他則躺在床上盤算,箱子裡究竟是什麼?又是誰埋在自己家田地中的?假如是能見光的東西,為何要埋在地下?

他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反倒是把自己給想睡著了。一覺醒來,發現天已黑,正是取箱子的好時機。

連氏也已經睡著,由於不喜歡他懶惰,故吃飯也不喊醒他。他悄悄下了床,直奔河灘而去。

他滿腦子都是箱子中究竟是何物,最期待的自然是錢財,那樣自己可以平白髮一筆橫財。可是他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不管裡面是什麼,只要是別有用心之人埋下的,當發現箱子丟失時,他們會尋找,首先便會搞清楚田地屬於誰,到時候只怕會倒楣。但此時他正興奮,根本來不及想這些。

剛到河灘邊上,就聽到田地裡有竊竊私語,地裡竟然有人?

他趕緊趴在了枯草中,由於天黑,也看不到對方的相貌,僅能模糊看出是三個人影。

「你是不是記錯地方了?還是你有了別的想法?」

「真沒有記錯,就是埋在這裡的,這明顯是被人給挖走了。」

「沒有箱子,我們無法取得他們的信任,一定要找到。幸好沒有跟著那人拋入河中,否則就完了!」

三個人越說越生氣,語氣中有明顯的惱怒。周子乾不是傻子,他斷然不敢跳出去,而是悄悄拖動箱子,爬行著離開了這裡。

他們在地裡傻找吧,我帶著箱子走了,哈哈!

開心的周子乾一路回到家中,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有人在找,說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箱子中的東西非同小可,不撬開看看還等待何時?

他拿出榔頭將箱子上的鎖敲開,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不由得大失所望,繼而憤怒異常。

沒開箱子前,他想過不少可能,想到了金子、銀子、財貨,再不濟也該是值錢的首飾。可讓他萬萬沒料到的是,箱子中僅有一身小兒衣服。

確切來說,有雙小鞋和一身衣裳,除此之外,別無它物。

真是豈有此理,自己白高興了半天,這箱子中的東西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幸好沒驚動妻子,假如驚動了,免不了又是一通冷嘲熱諷!心情惡劣的他將箱子合上便推進了床下。箱子中的東西不值什麼,可箱子看著還不錯,萬一以後能用到呢?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爬上了床,帶著惱火入睡。

次日清晨,他早早起床而去,他要去捕魚,省得被連氏嘮叨,又逼著他去翻地。

他走得急,加上沒有在意,也沒有告訴連氏千萬不要去河灘翻地。不過,就算他說了,連氏也不會聽,他走沒多久,連氏便起床,帶著翻地工具出發。

自己男人不願意幹翻地的活,她再不做的活,真就種不了東西了。

到了河邊,找到自己的小船後開始捕魚。他不愛翻地,可捕魚著實有一套,僅僅半晌功夫便捕了不少。魚這種東西,捕了最好儘快賣,越新鮮越好。他長久以來靠此為生,豈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故而,他將船靠岸後便開始擺攤售賣。

河邊會停靠商船和客船,便形成了集市,來往之人頗多,做小生意的便在此聚集,不僅僅局限於賣魚。久而久之,人們也習慣了想買東西便來此處,很是熱鬧。

到下午時,他已經將魚賣得差不多,正欲收攤回家,一個婦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婦人大約三十多歲,身著不俗,不像尋常農婦,而且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婢女。

他不是不正經之人,之所以要盯著人家婦人看,是因為他看到婦人面黃肌瘦,顯得極為不對勁。

婦人瘦弱,被小婢女攙扶著行走,臉色蠟黃,像是重病纏身。

小婢女和婦人並不是來買魚,將要從他攤子前經過時,他實在沒忍住,就出言說道:「夫人且慢行。」

婦人和小婢女轉頭看他,待看清他是個賣魚之人時,婦人面帶歉意而笑:「不行的,家中尚有魚,此行也不是來買魚。」

周子乾對婦人頓生好感,人家穿著不俗,遇到陌生人叫喊,本可以不理。可此婦人面帶歉意,解釋不買魚,這是個極有修養之人。

當然了,他喊住婦人也並不是為了賣魚,因為他看出婦人面黃肌瘦實在有蹊蹺。

「夫人,在下不為賣魚,想問一下夫人臉色為何如此之差?持續多久了?」

婦人一聽,臉上笑容消失,換上了一副愁容,顯得極為難過。

「你一個賣魚的漁夫,又不是郎中,為何要詢問夫人?我們不必理會他。」

小婢女嘴挺利索,張嘴訓斥周子乾。夫人橫了小婢女一眼,又看著周子乾說道:「大概一年多了,當時在汴河上遊玩,卻不慎跌落河中,被救出後,有半月時間後便開始感覺不舒服,頻繁打噴嚏,一直持續到現在。」

婦人說得很是傷心,想來也是,看穿著,人家應該極為富裕,可落了一次水後便成了這樣,能不發愁嗎?

「許是得罪了河中之物,想來也不會再好了。」

婦人說完就欲和小婢女離開,周子乾又一次攔住了她:「夫人且慢,夫人這不是病,在下能幫夫人。」

婦人一聽大喜過望,馬上又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她不是沒有找人看過,可郎中們俱都束手無策,這個漁夫又憑什麼說能幫到自己?莫不是在信口開河,騙取錢財?

周子乾當然不是胡說八道,他長時間在河上生活,對河之物多有瞭解,聽她所說後,更加確定面黃肌瘦並不是病,而是被河中物上了身。

所以,他跟婦人說道:「夫人想得沒錯,但同時也錯了。夫人身上有河中之物物,可不是夫人所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這裡不太方便,因為我需要打夫人耳光。」

小婢女一聽氣壞了,這個漁夫好生無禮,平白攔住夫人倒也罷了,還說要打夫人耳光?真是豈有此理!

婦人聽後也覺得愕然,可看他樣子不像開玩笑,另外她實在被折磨得崩潰,想了想,一咬牙便答應下來。

見婦人答應,周子乾帶著她到了一處賣茶水的鋪子中,他常在這裡擺攤,認識茶攤掌櫃,直接進入內室,開始仔細打量婦人。

婦人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而且他專注看臉,人家怎能忍受?小婢女更加不能忍受,可看夫人不語,她只好翻白眼硬忍著。

看著不時打噴嚏的婦人,周子乾已經確認自己沒有想錯。他對著婦人點頭:「夫人做好準備,我要開始打了,而且是臉,夫人千萬不要見怪。」

小婢女急得跺腳,這要讓自己家老爺知道,還不得把此人給剮了?夫人不會真讓他打吧?

沒料到婦人眼睛一閉,擺出了一副任由擺佈的架勢。

周子乾也不客氣,輪圓了巴掌,對著婦人的臉便連打五下。這巴掌可是結結實實,而且他打的並不是婦人臉,是靠近鼻子的地方。

婦人被他打得眼淚直流,臉上通紅。

小婢女心疼壞了,正欲開口罵周子乾,卻駭然發現夫人鼻子中鑽出一物,她不由得尖叫起來。

婦人也感覺到了,全身顫抖,眼神恐懼看著周子乾。

周子乾對她擺手:「夫人莫動,也不要拉扯。」

婦人站著不敢亂動,小婢女看得全身哆嗦。

此物慢慢蠕動著從鼻孔邊出現,待到約莫兩指時,周子乾拿出兩根筷子,用帶棱的地方猛夾住了此物,接著兩手握緊筷子猛拉,此物被他拉出,掉在地上不斷蠕動。

婦人和小婢女都驚駭看著地上蠕動著的東西,接著婦人便張嘴嘔吐,自己身上竟有這麼個噁心的東西,她能不嘔吐嗎?

再看地上之物,這是個通體黝黑的東西,身上稍有花紋,不住蠕動,肥胖異常。

周子乾看婦人不再嘔吐,這才將地上之物夾起扔進茶鋪的火爐中,這東西見火扭動,很快被燒成一團成為灰燼。

「此是何物?」

婦人心有餘悸的看著他問,周子乾說了出來。

原來,這是一條水蛭,生活在一些河水污濁的地方,特別是爛泥多的地方。婦人說她一年前曾經掉入過河中,水蛭便也是那時候附在了她身上。

水蛭靠吸血為生,如果是附著在人體別處,它會自行脫落,因為它自己本身也需要呼吸,無法在人身體上寄生。可是,有些地方它卻可以生存,比如人的鼻孔之中,或者人的喉嚨之中。

在鼻孔中,它便可以借著人呼吸時呼吸,在喉嚨中也是同樣。

這水蛭在婦人落水時應該還小,當時慌亂,大家都沒有發覺。它便在婦人鼻孔中生存下來,平時鑽進肉中吸血,還可以露出呼吸。這便是婦人面黃肌瘦的原因,同時也是她頻繁打噴嚏的原因。

試想想,身上有這麼一條水蛭,婦人怎能不面黃肌瘦?

婦人和小婢女恍然大悟,而折磨了婦人一年多的原因竟被周子乾一個漁夫破解,婦人又怎麼會不感謝?拉著他不鬆手,一定要重重感謝。

「是啊,老爺肯定很高興,夫人能好起來,全靠此人,是應該好好感謝。」

周子乾見婦人欲要感激自己,他也不推辭。當然了,他最開始時並沒有想著要讓人家感謝,只是看婦人被折磨得難受,同時他也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才出手相助。

此時既然婦人要感謝,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就跟著婦人而去。

此婦人姓孟,是這附近有名的富翁張員外之妻。張員外家境富裕,和孟氏恩愛,但家中多年前發生過一件事,夫妻二人當時剛有一個兒子,不料卻莫名其妙丟失。

受此刺激,孟氏竟無法再孕,而張員外對夫人一往情深,也沒有再納妾,夫妻二人守著偌大的家業,卻後繼無人。

連夫人無法再孕都不納妾的張員外,聞聽糾纏夫人一年多的頑疾竟被一個漁夫給治好,他能不激動嗎?只差拉著周子乾的手下跪了。

「張員外切莫如此,在下只是舉手之勞。」

聽他如此說,張員外更加高興,嘴裡喊著雙喜臨門,並且讓人趕緊備酒席,他要好好感謝周子乾。

酒足飯飽之後,張員外送他錢財,他客氣了兩句便收下。夫婦二人送他出門時,外面來了一位十八九歲的小夥子,孟氏看見後趕緊拉住小夥子的手問:「你去了哪裡?為娘好擔心。」

「我隨便逛了逛。」

周子乾和張員外夫婦告別後,邊走心中暗暗奇怪,這張員外夫婦不是沒有孩子嗎?為何突然冒出這麼大個兒子?還有,這小夥子說話聲音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帶著這些疑問回到家中,拋著張員外給的錢財高喊娘子,不料想沒人回應,他以為連氏是出門了,可等了一陣仍然不見回來。

出去一打聽,有人告訴他,連氏在今天早些時候跟著三個男人出門,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心向下沉,趕緊跑回家中看床下,箱子仍在。

糟糕了,難道娘子沒聽話,去了河攤田裡?晚上他拿箱子時,說話的人是三個,帶走連氏的人也是三個。

周子乾越想越害怕,他覺得連氏是去了田裡,卻被等著找箱子的三個人看見,所以他們帶走了連氏逼問。

這可糟糕了,這可怎麼辦?

正在手足無措之際,他突然站在了原地,兩眼眯起仔細思索。

他突然想到在張員外家說話的小夥子,之所以感覺聲音熟悉,是因為他聽到過。夜裡的田地中,有個人說話和小夥子聲音一樣。

難道是他帶走了自己娘子?不管是不是,自己得去問問。

他邊想就又出門奔向張員外家,不料剛到,就見小夥子出門到了街上,左右看了看後,開始背著手出發。周子乾眼珠轉了幾轉,沒有直接驚動小夥子,而是在後面跟了上去。

他想得清楚,假如自己娘子果真是被這小夥子帶走,那他所圖就是箱子,自己如果貿然去問,他也肯定不會承認,倒不如偷偷跟蹤。

小夥子走了一陣拐進一條小巷子,然後推門進入一戶人家。

周子乾從外面翻牆而過,聽到屋裡有人在交談,他悄悄蹲在窗下偷聽。

「小娘子,你便說了吧,我們為的是箱子,不是你的命。」

接著便傳出連氏的聲音:「什麼箱子?你們說的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你拿出來,我們可以給你報酬。」

連氏無奈的聲音再出:「沒有我怎麼拿?我根本沒見你們所說的箱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我們得動點手段,不如殺了她!」

周子乾聽得火大,這幾個人光天化日之下想作惡?自己家娘子豈能受這般委屈?雖然連氏平日裡喜歡嘮叨,惹得自己心煩,可也容不得這些人對她胡來。

憤怒的他二話不說,一腳踢開屋門,指著裡面的人破口大駡。連氏一看他出現,連恐懼帶委屈,不由得淚流滿面。

屋中三個男人看到他後大吃一驚,互相看了幾眼,一齊跑向門邊想要制服他。

周子乾也不是省油的燈,平日裡捕魚練就了強壯的身體,跟三個人扭打在一起,連罵帶打,驚動了不少人。

屋中三人見圍觀之人越來越多,他們有些驚慌。此時,從張員外家出來的小夥子讓大家住手,自己則指著周子乾說他是個竊賊,偷了自己東西。

周子乾聽得不怒反笑,現在他確定此三人定有貓膩,再想想他們在黑暗的田地中所說之話,弄不好裡面藏著個陰謀。

如此大的動靜,消息很快傳到了張員外家,張員外帶著妻子趕來,他們不解發生了什麼。孟氏本來有些生氣,當看到周子乾時,她更加不解。

「這是發生了什麼?」

聽她發問,周子乾還沒有說話,小夥子搶先說道:「娘,我的箱子便是被此人所偷,他還不承認。」

孟氏轉頭看周子乾:「恩公,可是真的?」

周子乾也不反駁,因為他尚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而且他不驚慌,因為箱子確實在他家中床下。

「夫人先不要著急,先說說發生了什麼。」

聽周子乾如此說,孟氏眼中泛淚,說了一段陳年往事。

原來,當年她和張員外的孩子丟失,純粹怪她。她帶著孩子外出踏青,當時孩子尚小,眾人都去放紙鳶,她則在樹下逗孩子玩。不料逗著逗著她睡著了,等到再醒來,孩子竟然不見了,連同裝孩子衣服的箱子也一起丟失。

她從此再沒能再生下一男半女,這麼些年,一直在傷心難過。

前段時間,家中突然接到一封信,信上說當年的孩子是被人抱走,取名李淩。而現在,抱走李淩的人重病將死,所以就告訴了李淩真相,欲要讓他回轉張員外家,而信物便是箱子和裡面的孩子衣服。

張員外和孟氏當然高興異常,孩子失而復得,這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前幾天,果然有人來認親,也就是這個小夥子,但他卻什麼也沒有拿。問他箱子,他說被丟在了之前住的地方,沒想到竟然是被周子乾給偷了。

聽了孟氏所說,周子乾看李淩和另外兩個人,他明白了過來,這人肯定不是張員外和孟氏之子,這傢伙是冒充的,真正該來張員外家的李淩,怕是被他們扔進了河中,因為他們說過這件事。

不過,他沒有直接說明,而是看著李淩問道:「你說我偷了你的箱子,還為此綁了我家娘子,那麼,箱子中裝的是什麼?」

李淩張嘴結舌,惱羞成怒下吼道:「你管我箱子中裝著什麼,你交出來就行。」

周子乾看向張員外和孟氏:「他連箱子中裝著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覺得可信嗎?」

張員外臉色陰沉,孟氏不知所措,李淩臉色不住變化,另外兩個人則偷偷看別處。

周子乾沖小夥子冷笑一聲:「你們覺得天衣無縫,但你們一定沒有想到,那李淩此時好好的……」

「不可能,他被我們扔進了水中……」

他的話沒說完便被李淩打斷,李淩沒說完猛反應過來,呆呆看著兩個同夥,臉上全是懊惱。而他此話一說,孟氏差點暈倒,張員外去扶時,李淩和兩個同夥轉身就想要逃走。

可周子乾早有防備,伸腳將李淩拌倒在地,然後將他控制,另外兩個人也被圍觀之人制住,三個人誰也沒跑成。

將人捆綁後,周子乾帶著張員外和孟氏到了自己家中,將箱子拿出。孟氏全身不住顫抖,這正是她當年裝衣服的箱子,可如今箱子在,孩子呢?難不成真被此三人所害?

他們這邊鬧出這麼些事,惹了太多人圍觀,一個小夥子此時怯怯向前,張嘴說出了箱子中所裝的全部東西。

眾人一看,這小夥子和張員外長得頗像,難道?

小夥子嘴一咧,眼中落下淚來,他才是真正的李淩。

原來,李淩從來沒有出過遠門,非常容易相信別人。在汴河上乘船時,他結識了三個人,說自己要去投親,可他沒有說箱子中的信物。

天真的小夥子不知道,此三人可不是什麼好人,聽到他將去一個富裕人家認親,並且從小時候就丟失,一直沒有見過面後,三個人想出了一個頂替的計畫。

可是船上人太多,而且無法下手,下船後人也同樣多,他們便騙小夥子到了周子乾家田地邊上。用重物擊打小夥後腦,使他暈厥後拋入河中。

他們本來想打開箱子看看是什麼,然後再扔進河中的,恰好這時候有放羊人遠遠而來。三個人驚慌之下看到田地中有個兔子坑,便將箱子隨便踢進去又用腳掩埋住便匆匆離開。

三人中的一個去張員外家認親,另外兩人等候,一旦取得信任,他們便要行盜竊之事。張員外要信物,也就是箱子,他們這才會跑去挖箱子,不料箱子卻不見了。

他們首先便懷疑田地主人,恰好連氏去翻地,他們便綁了連氏逼問,引來了周子乾,致事情全盤敗露。

事情真相大白,張員外家成功認子,他們更加感激周子乾,又拿出大量錢財來感謝,周子乾也沒有拒絕。靠著張員外家兩次感謝的錢,周子乾開始做生意,漸漸積攢下家業,生活算是徹底穩定下來。

諸位,周子乾只是個平凡且普通的人,他有著大多數人都有的毛病,喜歡占小便宜。所以,他看到箱子才會欣喜若狂,可他沒想到的是,此箱子差點給他帶來大禍,更是差點害了自己妻子。

但是,愛占小便宜只是人的性格,卻不是什麼罪,況且他沒偷沒搶,只是撿拾。

喜歡佔便宜的他,還喜歡幫助別人。看到孟氏面黃肌瘦,他出手相助,由此得到了張員外感謝。

這也算是一場緣分,可讓人沒料到的是,他撿的箱子和張員外有關,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因為此事,他竟幫著張員外一家解了冒名頂替一事。

張員外再次送錢財感激,其實也說得過去。

小夥子前來認親,卻在途中將自己之事隨意告訴別人,由此差點喪命。說明在趕路時,自己之事還是儘量要少跟陌生人說,財不露白,話不多說,方能平安無事。

至於三個靈機一動的惡人,他們自然會受到懲罰。

周子乾佔便宜是錯,三個人所行之事卻是罪。但如果有可能的話,小便宜也儘量不要去占,周子乾只是比較幸運,有太多人因為占小便宜而吃了大虧,到時候得不償失,再去後悔可就晚了,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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