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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晉升武聖或被請出武廟,曹操司馬懿和馬超為何不能填補空缺?
2022/02/06
2022/02/06

武廟七十二將中有八位三國名將,這八人分為兩列:一邊是魏征東將軍晉陽侯張遼、蜀前將軍漢壽亭侯關羽、吳偏將軍南郡太守周瑜、吳丞相婁侯陸遜,另一邊是魏太尉鄧艾、蜀車騎將軍西鄉侯張飛、吳武威將軍南郡太守孱陵侯呂蒙、吳大司馬荊州牧陸抗。

羊祜、王濬和杜預雖然戰鬥在三國後期,但嚴格來說他們都算晉代名將,對他們的簡介前面也都有個「晉」字,跟謝玄和陶侃劃到了同一時代。

蜀漢五虎上將,兩人進入武廟,曹魏五子良將,只有張遼一人入選,東吳卻出現了父子二名將,再加上周瑜呂蒙,八位武廟名將,東吳占了一半。

習慣以《三國演義》為標準的人肯定會對這個名單十分不滿意:魏武揮鞭,文韜武略蓋世;馬超打得曹操割須棄袍,司馬懿軍事能力不在諸葛亮之下。諸葛亮位列武廟十哲,張遼關羽張飛稍遜一等,為什麼曹操司馬懿馬超連七十二將都進不去?

武廟七十二將中的這八位三國名將的戰功,讀者諸君都耳熟能詳:關羽在襄樊之戰中利用天時地利擒于禁除龐德水淹七軍威震華夏,張遼在白狼山戰役中陣斬蹋頓單于;周瑜火燒赤壁,陸遜火燒夷陵;鄧艾偷渡陰平滅亡蜀漢,張飛在巴西義釋嚴顏大破張郃;呂蒙白衣渡江襲取荊州,陸抗鎮守長江防線,羊祜王濬都難越雷池半步。

這八位三國名將進入武廟,屬于實至名歸,而曹操、司馬懿、馬超不能位列其中,也自然有理由:拋開地位、戰功不說,他們三人各有一樁罪行,為歷代君臣不齒——他們進入武廟,會開一個壞頭兒,起不到褒揚忠義、弘揚正氣的效果。

很多人都說司馬懿未能進入武廟,是因為他後來被司馬炎追尊為「晉高祖宣皇帝」,而武廟供奉的都是名臣名將,司馬懿進去屬于自降身價,曹操、劉備、孫權的軍事才能也都不差,但是他們分別是魏武帝、漢昭烈帝、吳大帝,不可以跟姜子牙、諸葛亮這樣的名將名相平起平坐,更不能位列其下。

但是我們細看漢末三國以及魏晉史料,就會發現劉備和孫權不進入武廟是合情合理的,因為他們確實都曾建號稱帝,而曹操和司馬懿,活著的時候根本就沒當過皇帝,如果有帝王之號就不能進武廟,那麼姜子牙和關羽也得被排除在外——他們後來的封號,並不比皇帝低,很多帝王都曾向這二位的雕像或畫像燒香禮拜。

終生為魏臣而非晉帝的司馬懿和終生為漢臣而非魏帝的曹操,都不可能進入武廟,因為在後世君臣眼裡,他們都犯了同樣的罪過:不把當朝天子放在眼裡,挾天子以令諸侯也好,奉天子以令不臣也罷,反正是權力都比皇帝大。

武廟十哲和七十二將都是後世臣子評選出來並上報當朝天子批准的,如果哪位丞相敢把曹操和司馬懿列入名單,那麼他的仕途和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你是不是想學曹操和司馬懿?」

司馬懿和曹操犯的同樣錯誤,其實不是對漢天子或魏皇帝不忠,而是他們自己沒有建號稱帝——只要建號稱帝,那就是開國之君,他們所做的一切就會都變成功績:隋文帝楊堅、唐高祖李淵、宋太祖趙匡胤,做的事情都比司馬懿和曹操徹底,甚至可以跟王莽相提並論,但是他們奪取了江山,史書由自己的臣子書寫,所以他們搞掉北周靜帝宇文闡、隋恭帝楊侗、後周恭帝柴宗訓,也就成了正大光明之舉。

不管怎麼說,沒當上開國之君的漢臣、魏臣司馬懿都是不忠的代表,在戲曲中也都以白堊塗面,跟趙高、秦檜等人劃歸一類,不知道冤還是不冤。

在筆者看來,如果曹操、司馬懿跟楊堅、李淵、趙匡胤做了同樣的事情,即使進不了武廟,也不會成為奸臣——沒有人說曹丕和司馬炎是奸臣,只因為他們自己當了皇帝。

曹操和司馬懿一生為臣為將,也算得上戰功赫赫,要是從中二選一,估計讀者諸君都會認為曹操有資格進武廟而司馬懿不能——司馬家的後裔比較差勁,他們搞出的亂世,差點讓漢文化斷絕。

曹操司馬懿是不忠的代表,自然進不了武廟,馬超在蜀漢的地位比關羽張飛都高,為什麼也進不了武廟呢?

讀者諸君都知道,關羽最終的官爵就是前將軍、漢壽亭侯,張飛是車騎將軍領司隸校尉、西鄉侯,而馬超則是驃騎將軍領涼州牧、斄鄉侯——漢朝驃騎將軍高于車騎將軍、州牧大于司隸校尉,劉備稱帝的時候,軍方第一人不是張飛而是馬超。

馬超的戰功就不用說了,劉備之所以入主西川,馬超也功不可沒: 「先主遣人迎超,超將兵徑到城下。城中震怖,璋即稽首。」

在曹操眼裡,馬超比關羽和張飛還可怕。

漢末三國時期的軍功制度,要比後世公平一些,一般來說,要看誰的功勞大能力強,只要看看他們的官爵就知道了,官爵高于關羽張飛的馬超不能進入武廟,常看三國史料而非演義小說的讀者諸君肯定想到了兩個字:「不孝。」

羅貫中是元末明初之人,他寫《三國演義》的時候,武廟十哲和七十二將的名分已定,他再顛倒馬超反叛和馬騰被除掉的時間順序和因果關係為時已晚,馬超這位「三國不孝子」的所作所為,跟傳統觀念背道而馳,在「以孝治天下」的漢朝四處碰壁,到了唐宋元明清,也不會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可。

曹操、司馬懿、馬超未能進入武廟,其實是歷朝歷代對不忠不孝之人的不齒,而不是按照個人文韜武略和戰績戰功僅憑考評,于是讀者諸君面前就擺出了這樣一些問題:如果拋開人品不提(白起和吳起似乎也不是道德典范),曹操、司馬懿、馬超這三人,誰有資格入祀武廟?除了這三位,還有哪些三國名將的功績勝過關羽張飛張遼?如果關羽因為晉升武聖或由于某種原因被請出武廟,還有哪些三國名將能頂替他留下的空缺?如果把武廟七十二將中的三國名將去掉一位或幾位,最該去掉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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