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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故事:廚子偷喝墳頭酒,忽然聽到幽怨的女子聲:我家酒好喝嗎
2022/01/05
2022/01/05

話說清朝年間,河南懷慶府大柳村有個廚子,名叫田元昌,他家裡祖輩三代都是廚子,在當地很有名。不管紅事白事,當地人都愛找田家掌廚,田家做出來的飯菜保管讓客人個個滿意。田元昌不僅繼承了祖輩的好廚藝,還專門去外地學習取經,廚藝更加精湛。

田元昌這個人長得不賴,性格耿直。不過,田元昌有個弱點,那就是嗜酒,每天無酒不歡,一日三餐可以少吃甚至不吃,可是不能沒有酒。田元昌酒鬼的名聲和他廚子的名聲一樣響,因此沒有人敢把女兒嫁給他,結果田元昌快三十了還沒有結婚。不過他並不著急,在他眼裡,酒更加重要。當然,田元昌在幹活的時候不飲酒,怕耽誤事,但是只要幹完活,放鬆下來,他便開始狂飲。

因為這個原因,每次幹完活,東家都會專門安排人勸說他少喝酒,以免喝醉了回不去,這次在康莊就是這樣。康莊的康員外家結婚,請田元昌掌廚,大辦酒席,家裡熱熱鬧鬧。田元昌忙活了一天,肚中的「酒蟲」早就等不及了,剛坐到桌子上便灌了幾大口酒。

不過,康員外早就安排了一個頭腦靈活的小夥計和田元昌一起吃飯喝酒。康員外專門叮囑過小夥計,大喜的日子,不要出任何差錯,萬一田元昌喝多了,在回去的路上出個好歹,總不是件吉利的事。因此,等田元昌喝得差不多了,小夥計便掏出紅包,嘴裡說著感謝的話,好言勸走了田元昌。

田元昌把紅包往兜裡一塞,臨走前還不忘把碗裡的酒都喝光。田元昌此時已有幾分醉意,但是他並沒有盡興,在半路上還罵罵咧咧,嫌棄康員外小家子氣。半路上經過一片墳地時,田元昌忽然間聞到一股子酒香。

此時月光明亮,田元昌平時膽子就大,此刻又喝了酒,而且還是個童子身,因此並不害怕,反倒是循著酒味仔細尋找,終于發現在一處新墳面前擺著一壺酒,地上還有一些供品,看來今天是有人在這裡上墳了。

田元昌知道這是給死人上供的東西,碰了不好,轉身想走,可是剛走了兩步,一陣風從後面吹來,酒香一個勁地追著田元昌往他鼻孔裡面鑽。今天田元昌沒有過足酒癮,此刻忍耐不住,轉身又回來,拿著酒壺聞了聞,這酒實在是香。

田元昌對著墳地說:「老哥,您這酒實在是太香了,我田元昌今天就喝您一口酒,等改天我再雙倍奉還。」說完,田元昌喝了一口酒,發現這酒實在是妙,醇厚綿柔,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看看地上的供品還很新鮮,膽大的田元昌,竟然坐在地上,邊吃邊喝,一壺酒很快就見了底。

喝完酒,田元昌對著墳頭作揖,嘴裡說著感謝的俏皮話,然後晃晃悠悠地繼續往前走。這墳地裡有不少樹,田元昌剛走了幾步,忽然看見前面不遠處,從一棵松樹後閃出一位白衣女子,披頭散髮,口吐長舌,對著田元昌冷笑一聲:「田元昌,我家酒好喝嗎?」

聽到這幽怨的女子聲音,田元昌嚇傻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再加上剛才喝了那麼多的酒,現在立馬感覺褲子都濕了。他一邊磕頭一邊不住地求饒:「姑奶奶,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姑奶奶,喝了您的酒,我罪該萬死!」

田元昌的膽子就算很大了,換做其他人,早就嚇暈過去了。白衣女子仍然站在不遠處,對田元昌說道:「喝了我的酒,吃了我的飯,就要替我辦這件事。」田元昌不敢抬頭,全身哆嗦著回答:「姑奶奶,莫說是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我也去做,只求您行行好,不要帶走我!」

白衣女子冷笑著說:「我叫翠紅,是被丈夫打死的。丈夫和馬知縣狼狽為奸,無人為我申冤。新任知縣三天后上任,你要趕在他入城之前,把狀紙遞交上去。如果不然,我要你好看!」田元昌一個頭磕在地上,嘴裡連忙答應著,卻不敢抬頭。

等了好一會,田元昌發現沒有動靜,急忙抬頭一看,白衣女子已經消失了,而在白衣女子剛才站立的樹枝子上,掛著一卷紙。田元昌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打開紙一看,發現是狀紙。田元昌小的時候念過兩年私塾,所以認識幾個字。

他往四周看去,發現並沒有人影,于是急忙把狀紙塞到懷裡,嚇得頭也不敢回就往家裡跑。遠處,一個白色的人影對著田元昌的背影冷笑,在月光下顯得分外恐怖。等田元昌回到家裡,關好門,感覺腿都軟了,一下子癱倒在地,全身是汗。

過了好一會兒,田元昌才點上油燈,仔細看狀紙,這才知道事情的經過。原來,翠紅是馬家莊馬員外的妻子。馬員外是當地的惡霸,巧取豪奪,無惡不作。馬知縣是馬員外的親戚,當地人都告不倒他。翠紅原是馬員外佃戶家的女兒,容貌出眾,被馬員外看上了,硬逼著翠紅嫁給了自己。

馬員外是個喜新厭舊的傢夥,一開始對翠紅還不錯,可是時間長了便暴露本性。馬員外經常外出尋花問柳,翠紅作為妻子,對馬員外的行為十分不滿,說過馬員外幾次,把馬員外惹火了。有一次,馬員外從外面帶回來一位風塵女子,翠紅氣不過,和馬員外吵了起來,結果被馬員外打死了。

馬員外冷靜下來以後,急忙安排人把翠紅裝到棺材裡,匆匆入殮,對外只說是翠紅生病去世,甚至拒絕翠紅的父母見翠紅的遺體。翠紅的父母只是農民,明知道馬員外肯定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去找馬知縣告狀的時候,馬知縣卻只認馬員外說的話。原來,馬員外早就送過來二百兩銀子,堵住了馬知縣的嘴。

看完狀紙,田元昌直撓頭,誰不知道馬員外在當地的惡名,若是惹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可是再想到偷喝墳頭酒之後的恐怖遭遇,想到白衣女鬼說的那些話,田元昌身上直起雞皮疙瘩。這個時候他才後悔自己當初真不該貪酒,可是已經遲了。他發誓,等這件事情過去了,他再也不嗜酒了。

田元昌急得團團轉,眼看著三天就要過去了,他內心更加焦慮,這三天竟然破天荒沒有飲酒。第三天晚上,正當田元昌半睡半醒之際,忽然聽到窗外傳來幽怨的女子聲音:「田元昌,我死得好冤,你答應過要為我申冤!」接著不知道誰從窗外扔進來一個東西,隨即一個白影從窗外消失。

田元昌等了好久才敢下床,他點上燈,發現地上是一個紙團。打開一看,裡面寫著幾行字:「明日新知縣包大人將從南門進城,你提前在城外等待。包知縣乃大宋包龍圖後人,清正廉明,你大可放心。如若不辦,小心你的狗命!」紙條下麵,還有幾點鮮血。

到了這個時候,田元昌反倒是不害怕了,心想不管是人是鬼,這個忙我是幫定了!次日一早,田元昌早早在城外等候,等了很久才發現有一行人從遠處走來,為首一人面色黝黑,氣質不凡。田元昌感覺他是個知縣,可是沒有穿官服,也沒有坐轎子,這讓田元昌很困惑。

田元昌沖了過去,跪在黑面人面前,高聲喊冤,然後雙手呈上狀紙。田元昌沒有猜錯,來人正是包知縣,只不過是一路微服私訪而來,卻被田元昌識破了身份。儘管包知縣有些疑惑,卻仍然接過狀紙。看過之後,包知縣不動聲色,讓人帶著田元昌一起回了縣衙。

到了後堂,包知縣詳細詢問了田元昌的經歷,儘管他對于田元昌墳地遇鬼一事不置可否,但仍然很認真地對待狀子。一路上,包知縣早就聽說了馬員外的種種劣跡,如今田元昌的狀紙,無疑是個突破口。包知縣讓田元昌暫時住下,他則思考如何對付馬員外。

晚上,一個黑衣人主動來找包知縣,等包知縣見到他,才知道對方正是馬員外。要想使一個人滅亡,必先使他瘋狂,馬員外過于自負,自認為有錢無所不能,所以主動拜訪包知縣。寒暄過後,馬員外掏出一千兩銀票,孝敬包知縣。

沒想到包知縣臉色一沉,訓斥馬員外:「馬員外,我沒去找你,你卻自投羅網。你看看這是什麼?」說著,他把田元昌的狀紙扔給馬員外,馬員外一看愣了,轉身就想告辭,早被包知縣的隨從擋住了去路。馬員外心想不好,跪在包知縣面前喊冤。

包知縣當晚升堂,夜審馬員外,見馬員外抵賴,包知縣直接叫來田元昌,押著馬員外,直奔翠紅的墳地,開棺驗屍,發現翠紅果然是被人毆打致死。包知縣將翠紅的屍體帶回縣衙,對馬員外用了大刑,馬員外只好招供。

次日,包知縣發佈告示,宣稱曾經被馬員外欺壓的人,都可以來揭發馬員外的罪行。很快,縣衙面前人頭攢動,劣跡斑斑的馬員外,最終受到了嚴懲。翠紅沉冤得雪,包知縣安排人,幫助翠紅的父母,好生安葬了翠紅。田元昌打抱不平,得到包知縣的賞賜。

經過這件事以後,田元昌竟然真的戒酒了。後來有人給田元昌提親,結婚這天,田元昌看著新娘子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新娘子則一直捂著嘴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新娘止住笑,說了一句:「田元昌,小心您的狗命!」田元昌大吃一驚,指著新娘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新娘子先是向田元昌道歉,然後再感謝,最後說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新娘子小名桃花,家境原本不錯,父母還給她請過私塾老師。後來,馬員外看上桃花家的家產,逼死了她的父母,桃花僥倖逃脫。她裝作婢女,潛入馬府,伺機報復,後來卻成了翠紅的婢女。

翠紅不知道桃花的遭遇,但是對桃花一直很照顧,桃花也很感激,曾經有過猶豫,想過放棄復仇,不去破壞翠紅的婚姻。可是沒想到馬員外不幹人事,竟然因為一個風塵女子打死了翠紅。新仇舊恨讓桃花的復仇之火越燒越旺。

翠紅被安葬後,桃花也消失了。桃花並不是個莽撞女子,她知道馬員外和馬知縣的關係。後來,當她得知新任知縣包大人即將上任時,桃花十分高興,寫好狀紙,準備去告馬員外。雖然墳堆裡埋的是翠紅,但是桃花依然買了好酒好菜去上墳。

結果剛打開酒壺,還沒說幾句話,田元昌就晃晃悠悠地過來了。桃花擔心被人發現,就躲到一旁。後來,桃花想到,自己很可能被馬員外盯上了,況且一個弱女子出面多有不便,于是披頭散髮,口吐長舌,嚇唬田元昌。往田元昌屋裡扔石頭的也是桃花。聽完這些,田元昌目瞪口呆,同時也深深敬佩妻子的大智大勇。婚後,兩個人情投意合,十分恩愛,每年都去給翠紅上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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